刚进门。
“一大爷!傻柱!你们可得给我们祖孙俩做主啊!”贾张氏一进来就带着哭腔喊道,那声音凄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易中海和何雨柱都被吓了一跳。看到贾张氏脸上那明显的伤痕,以及棒梗那副惨样,两人心里都是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
“老嫂子,你这是……”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
贾张氏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还能是啥?都是贾东升那个挨千刀的畜生啊!你们看看!看看他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去扯棒梗的裤子。
棒梗还觉得不好意思,想要挣扎一下。
可是,抵不住自己奶奶的坚持,裤子还是被扯了下来,
只见棒梗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色瘀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肿得老高。显然,贾东升下手丝毫没有留情。
“哎呦!”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也恨棒梗偷东西,但看到这孩子被打得这么惨,心里那点恻隐之心又被勾了起来,忍不住骂道:“贾东升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对孩子下手都这么狠!他还是人吗?”
易中海看着棒梗身上的伤,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棒梗是贾东旭唯一的儿子,易中海对贾东旭这个徒弟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爱屋及乌,对棒梗自然也存着一份关照之心。
更重要的是,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而秦淮茹……是他为傻柱,也为自己谋划的养老保障中的重要一环。看到棒梗被打成这样,他心里的天平也开始倾斜。
自己是不是该站出来维护他们?
可是,面对贾东升,这个活阎王,易中海也不敢做什么,他是真怕。
“一大爷,您瞧瞧!这……这简直是要往死里打啊!”贾张氏哭嚎着,“您德高望重,可不能看着那畜生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不为别的,就单纯为了孩子,您也得想想办法,治治那个贾东升啊!”
何雨柱也在旁边帮腔:“是啊,一大爷,棒梗就算有错,也不能往死里打啊!贾东升这分明是借题发挥,立威呢!”
易中海看着眼前哭诉的贾张氏和义愤填膺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棒梗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原本被贾东升压制下去的念头又开始活络起来。
在院里,他奈何不了贾东升,但并不意味着就没办法治他,不是全世界所有人都怕家东升这活阎王!也不是,全天下的人他都能动手!找个贾东升不敢招惹的人来收拾他,不就行了?!
他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眼中精光一闪,抬起头,看向贾张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嫂子,你光在院里哭闹没用。贾东升现在是家主,管教侄子,名分上占着理,咱们不好强行干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街道办!王主任!她最见不得虐待孩子、欺负孤儿寡母的事情!你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哭,就说贾东升往死里打孩子,还动手打你这个后妈!把孩子身上的伤给她看!把你脸上的伤也给她看!把贾东升说得越凶残越好!王主任肯定站在你这一边的,让王主任来收拾他!王主任他绝对不敢惹。”
贾张氏一听,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对啊!院里治不了你,街道办还治不了你?王主任那可是最讲究政策和人情的!
她激动地一拍大腿:“对!对!我去找王主任!我还要跟王主任说,他贾东升一回来就抢家产,要把我们赶回乡下去!让街道办给我做主!看他贾东升还怎么横!”
何雨柱也兴奋起来,觉得找到了制衡贾东升的法子,连连点头:“没错!让街道办来管管他!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一时间,易中海家里,每个人都泛起了激动之情。
为了收拾贾东升,便将希望寄托在了街道办王主任的身上。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贾东升被王主任严厉批评,甚至受到处分,在院里灰头土脸的样子。
以后!
在小院里面,贾东升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嚣张,那样有恃无恐!
一时间!
三个人脸上,全都洋溢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贾东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还以为你是活阎王?
呵呵!
这就让你再也不敢嚣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