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主任亲眼见证了厂里顶尖技术工们的集体失败。
连易中海这个八级工都折戟沉沙。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工程师理论强，但动手能力，未必比得上这些摸了几十年机床的老钳工。
车间主任叹了口气，对贾东升委婉地说道：
“贾工，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零件……确实太难了。做不出来真不丢人，咱们厂尽力了，我会跟上面解释的……”
维修班长老邓更是急得额头冒汗。他凑到贾东升身边，压低声音，满是担忧：“贾工，你有多少把握？易中海这话都放出来了，你要是……要是没做成，他肯定借题发挥，到时候……”
贾东升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好意”劝阻，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些嘲讽和担忧都是耳旁风。他一边拿起图纸再次快速扫视，一边随口回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把握？十成。这零件，没什么难的，很容易。”
“很容易？！”
这三个字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易中海和那群技术工心中的炸药桶！
“狂妄！”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指着贾东升，“你说很容易？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废物？我们几十年的手艺，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易中海开始转移仇恨，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
“太目中无人了！”
“易师傅和我们费尽心血都做不出来的东西，你居然说很容易？”
“吹牛也不打草稿！”
质疑和愤怒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向贾东升。车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所有人都觉得贾东升太过傲慢，简直是在羞辱他们这些老师傅。
车间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觉得贾东升这话确实说得太满。
老邓更是心里叫苦不迭，觉得贾东升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然而，贾东升根本不为所动，不再理会任何嘈杂，径直走到那台精密车床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犹豫不决，而是直接上手，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调整参数、更换特制刀具、固定毛坯……一系列操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仿佛对这台机床的每一个部件都了如指掌。
易中海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里还不忘继续嘲讽：
“装！继续装！搞得像真的一样！我告诉你，这零件最关键的就是最后那几微米的掌控，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以为动作快就行？真是笑话！”
“就是，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待会儿检测不合格，看他的脸往哪搁！”
其他技工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等着看贾东升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