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王主任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尴尬的易中海,叮嘱道:“易师傅,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以后要多帮着点东升同志,他刚回来,有什么不熟悉的,你们要多照应,可不能因为他年轻就欺负他!院里其他人,也要向东升同志学习,重视孩子的教育!”
易中海听着王主任的话,看着意气风发的贾东升和周围群情激昂的邻居,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欲哭无泪。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自己非但没能打压贾东升,反而让贾东升借着这次风波,彻底立住了脚,连王主任都成了他的支持者!
王主任又对贾东升嘱咐了几句,无非是“大胆管”、“有困难找街道”之类的话,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四合院。
随着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四合院里的气氛,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贾东升脸上那副“通情达理”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射向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贾张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贾张氏的心上:
“妈,王主任走了。”
“现在,咱们……该好好算算咱们之间的账了!!”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得像一张纸!惊恐地看着贾东升,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无边的恐惧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进来!”
贾张氏慌乱的四处张望,想要寻求帮助。
可是,这时候,谁还能帮自己?
几位大爷在王主任说那话之后,便不愿意再掺和。
贾张氏无奈,只好进了门。
此时此刻!
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刚刚开始!
随后。
贾家那扇单薄的木门“吱呀”一声被贾东升随手关上。原本还有一丝外界声响透入的屋子,瞬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
贾张氏像只受惊的兔子,肥胖的身体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满脸惊恐地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贾东升。没有了外人在场,贾东升脸上最后那层“通情达理”的伪装也彻底剥落,只剩下冰寒刺骨的冷意和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小手死死攥着奶奶的衣角,小脸煞白,看着贾东升那如同看待猎物般的凶狠眼神,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刻就被再次拎起来吊打。
贾东升冷笑一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剐在贾张氏的心上:
“妈,您今天这出戏,唱得可真不错啊。”他踱步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贾张氏的心尖上,“跑到街道办,当着王主任的面,诬陷你儿子我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抢夺家产?怎么,是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还是你觉得,跟我过不到一块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隼:
“要是真觉得过不到一块,简单,那就分家!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把事情定下来!弟媳妇和孩子们,我来照顾,绝不会让他们饿着冻着。至于您……拿着您那份,爱去哪去哪,如何?”
“不!不分家!东升!妈……妈不是那个意思!”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带了哭腔,浑身筛糠般地抖了起来。她彻底怂了,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贾东升这毫不留情的逼问下烟消云散。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所有的主动权都牢牢掌握在这个煞星手里,自己根本斗不过他!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关键时刻靠不住,反而背叛了自己,更是让她又恨又无奈。
面对眼前这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她除了认怂,别无选择。至于以后……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贾张氏赶紧挤出几滴眼泪,试图甩锅,声音卑微地哀求:“东升,你误会妈了!妈……妈是一时糊涂,是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给蛊惑了啊!是他撺掇我去找王主任的!妈自己真没那个想法!妈知道错了!你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向旁边的秦淮茹使眼色,希望这个儿媳妇能帮自己说几句好话,缓和一下气氛。
然而,秦淮茹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仿佛没看到她的暗示。偶尔抬眼看向贾东升时,她那双原本带着愁苦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那里面有敬畏,有依赖,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这个强势归来,有能力、有担当、还能在街道办主任面前侃侃而谈、掌控全局的大伯哥,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骂开了花:“这个浪蹄子!骚狐狸!果然是看上贾东升这个野种了!一看他有钱有势就挪不动腿了!该死的贱货!”
但她现在也只敢在心里骂骂,脸上不敢流露出分毫。
贾东升将贾张氏的小动作和秦淮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再纠缠于细节,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妈,我最后说一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锁链,牢牢锁住贾张氏:
“如果还有下次,你再敢出去胡言乱语,搬弄是非,败坏贾家门风……就算王主任亲自来给你说情,也没用!”
他刻意停顿,让每一个字都砸进贾张氏的心里:
“你记住!你不是我亲妈!我能容你在这个家里,是看在死去的爹和东旭的份上,是情分!你要是再作妖,不知好歹……就立刻给我滚出贾家!滚回你的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