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升的目光则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直接射向了吓得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棒梗。
“棒梗,”贾东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今天,你骂一大妈了?还踹人了?”
棒梗看着贾东升那可怕的脸色,再听到门外奶奶似乎也没了动静,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哇”的一声哭出来,语无伦次地求饶:“妈!我错了!大伯,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让我妈打我了!奶奶!奶奶救命啊!”
他徒劳地喊着门外的奶奶,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门板。
贾东升没有理会他的哭喊,而是转向脸色发白、紧紧攥着衣角的秦淮茹,语气沉重中带着一丝失望:
“弟媳妇,看到了吗?慈母多败儿啊!看来,我们这段时间的教育,还是太轻了!手段还是太软了!这孩子,根本没意识到错误,甚至变本加厉,都敢对长辈动手了!再不下重药,他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吓得惨白的小脸和绝望的眼神,作为母亲,她的心如同被刀绞一样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多么想冲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安慰。
但是!
她想起了棒梗偷东西时那熟练的样子,想起他骂人时那恶毒的眼神,想起他踹一大妈时那毫不犹豫的狠劲……再想到贾东升那句“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想到可能出现的“蹲大牢”的可怕未来……
一股巨大的决心和作为母亲的责任感,压倒了她的心疼和不忍!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边,默默地拿起了那根让她心颤的鸡毛掸子。她走到棒梗面前,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
“棒梗……别怪妈妈……妈妈以前太纵容你了,是妈妈不对……”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手中的鸡毛掸子却握得紧紧的。
“妈妈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毁了……妈妈要把你培养成人才,不能让你后半生……都毁在这些坏毛病上!”
棒梗看着妈妈流泪却无比坚决的脸,以及她手中那根熟悉的“刑具”,彻底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惧让他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哀嚎:
“妈!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伯!求求你!饶了我吧!!”
然而,回应他的,是秦淮茹咬着牙,高高举起,然后狠狠落下的鸡毛掸子!
“啪!”
“啊——!”
“我叫你不学好!”
“啪!”
“啊!疼死我了!妈!别打了!”
“我叫你骂人!叫你打人!”
“啪!啪!啪!”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棒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混合着秦淮茹压抑的哭泣和责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