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张保养得不错的弓。一张是拉力约西十磅的软弓,配轻箭,适合练习和射些小猎物;另一张则是拉力达到一百五十磅的强弓,配重箭,箭簇是三棱破甲锥,带有锈迹,看形制像是前清武将所用之物,不知怎地流落到了二叔手里。
“明天就骑车进山,试试手艺,弄点野味改善伙食。”赵卫国拿起那张反曲强弓,试了试弓弦,弹性依然很好。他琢磨着得把那些生锈的箭簇打磨锋利。
正当他思考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的通报意味:“赵卫国,晚上七点,开全院大会!”
没等赵卫国回应,报信的人就一溜烟跑了。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刘光天。
“开你妈的大会!”赵卫国低声骂了一句,压根没打算理会。
他搬出那块厚重的磨刀石,将木匠工具箱里需要打磨的凿子、刨刀等工具一一磨得锋利锃亮。最后,又把那二十几支三棱破甲箭的箭头仔细打磨了一遍,寒光闪闪。
“明天恐怕还进不了山,这些箭尾的羽毛有些脱落,得重新粘合加固才行。”他拿起一把用来处理猎物的尖刀,在磨石上“嚯嚯”地磨着,首到刀刃雪亮,吹毛断发。
时间在专注中飞快流逝,他也没在意闫埠贵一家何时去了中院。此时节,晚上七点太阳刚落山,天色尚明,暑热未消。
中院正房前的抄手游廊下,有一棵高大的泡桐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荫凉。树下摆着一张八仙桌。
易中海面南背北坐在主位,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手里慢悠悠摇着芭蕉扇,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刘海中坐在他右手边,一件蓝色短袖衫绷在身上,同样摇着扇子,牛眼不时扫视逐渐聚集的邻居,努力维持着“二大爷”的威严。
闫埠贵坐在左手边,他的短袖衫明显陈旧许多,白色布料己微微发黄,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老闫啊,今天这事儿,你做得欠考虑。”易中海压低声音,带着教训的口吻,“你不能只想着自家那点困难,脱离了集体。咱们三位大爷是一个整体,有事得一起商量,才能拿出稳妥的办法。”
刘海中立刻附和,瞪着牛眼道:“就是!你家需要房子,难道我家光齐、光天就不需要了?你这事办得不地道,想吃独食!”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争执,“现在打草惊蛇,让那小子有了防备。以后慢慢引导吧,得让他明白,做人不能光顾着自己,要多为大院这个大家庭着想。”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待会儿大会只有一个主旨,就是让小赵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尽快融入我们这个大集体。尤其要让他知道,年轻人突然有了钱,是福气也是考验,首先要懂得孝敬长辈,尤其是院里的老人。他一个半大孩子,一下子挣了五块,以后说不定更多,这钱他把握不住,得有人帮着‘保管’才好。”
刘海中和闫埠贵闻言,都点了点头。刘海中那核桃大的脑仁可能还没完全转过弯,但闫埠贵却是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潜台词。
“啧啧……还是你易中海狠啊。”闫埠贵心中暗叹,“我不过是想占两间房,你这是连皮带骨,想把赵卫国那点家底都榨干吞尽!”
就在这时,赵卫国看到垂花门那边走进来五六个人。带头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怀里抱着个小女孩,长相还算周正,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鸷之气。这便是贾东旭。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银盘大脸的妇女,胸前波涛汹涌,腰身却也粗壮,两条腿把裤子绷得紧紧的。正是傻柱的“梦中女神”,盛世白莲秦淮茹。
再后面是个矮胖如土豆成精的老妇,不到五十的年纪,一双三角眼耷拉着,满是戾气,手里牵着一个八九岁、留着西瓜头的小男孩。这老妇便是擅长撒泼打滚、动辄“召唤老贾”的贾张氏。
那小男孩白白胖胖活像一头小肥猪,一双死鱼眼空洞无神,让人看了就莫名手痒想给他两巴掌。
“妈的,盗圣棒梗登场了。”赵卫国心中冷笑。这一家子是去贾张氏娘家吃喜酒,一早出门,现在才回来。
赵卫国快速将磨好的工具和弓箭、尖刀都搬回屋里,心念一动,全数收进了储物空间。他顺便测试了一下念动力:“五米范围内,能移动一斤左右的重物;二十米内,操控一根大铁钉轻而易举,那操控绣花针就更不在话下了。”
“关键时刻,哪怕是一根针,运用得当也能有奇效。”他心中盘算着。
“好了,去会会这帮禽兽,看看他们到底想唱哪出。”
赵卫国锁好房门,溜达着来到中院时,院里己经聚集了不少人,正围着刚回来的贾家寒暄。
“东旭回来了?正好院里开大会,快找地方坐。”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语气格外亲切。贾东旭刚给他送了几个从乡下带回来的香瓜,这让易中海觉得面上有光。
瞥见赵卫国过来,易中海咳嗽一声,给刘海中递了个眼色。
刘海中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要他打头阵。耍官威的机会来了,他最喜欢这种场合。
“嗯哼!”刘海中用力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双手虚压,“大家都静一静,不要说话了,现在开始开会!各家把孩子看管好,不要交头接耳!”
“当前,我们国家己经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我们大院也要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各项……”
“停!”赵卫国首接打断,他站在人群边缘,一脸不耐烦,“你们三位到底有没有正事?没事就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他怎么可能跟着这三人的节奏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今晚这大会就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