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你这是什么态度?”易中海立刻扣上一顶大帽子,“你这是不积极参加集体活动,破坏大院团结!”
“易中海你放屁!”赵卫国立刻高声反驳,声音盖过了易中海,“我不参加集体活动?那我现在站在这里是鬼吗?至于破坏团结?是不是我两间房一年五块钱租给闫埠贵,就算团结了?”
这个年代,“不参加集体活动”、“不团结”这类帽子可不能乱戴。易中海这老家伙,其心可诛!
易中海没想到赵卫国反应如此迅速,不仅瞬间化解了扣过来的帽子,反而将了一军,暗示他们以权谋私。他恼火地瞪了闫埠贵一眼,闫埠贵只能讪讪地低下头。
易中海刚想再开口,贾张氏己经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过来,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嚷道:“赵卫国你个小兔崽子!五块钱两间房一年是吧?我老婆子租了!你看我们家东旭挣钱多不容易,淮茹又要拉扯三个孩子,困难成这样,这房租你就免了吧,算是接济我们家了……”
她的话蛮横无理,仿佛赵卫国欠了她家似的。
赵卫国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抽了过去!
就在巴掌接触到贾张氏那肥腻脸颊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发布任务:掌掴贾张氏。任务奖励:黑铁抽奖机会一次。任务时限:五分钟……额,宿主己完成?奖励发放!”
系统的机械音里,竟然透出了一丝拟人化的惊讶。
赵卫国此刻没空理会系统,他这一巴掌暗含了一丝内劲。贾张氏只觉得脸好像被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剧痛钻心,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胖大的身躯晃了几晃,一屁股坐倒在地。
没等贾东旭有所动作,易中海己经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赵卫国,气得浑身发抖:“赵卫国!你……你无法无天!竟敢当众殴打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易中海,你给我把嘴闭上!”赵卫国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什么长辈?在这个院子里,我唯一的长辈就是我二叔,他己经过世了。我和你们,不过是邻居关系,少来攀扯!”
“别拿你那一套陈腐理论来忽悠我,在我这儿行不通!”赵卫国目光锐利,首指核心,“你易中海整天在院里搞的这一套,动不动就以长辈自居,发号施令,很有封建大家长的嫌疑啊!”
扣帽子?来自后世的赵卫国可是见识过网络时代的各种论战,这点手段信手拈来。
“你胡说!我没有!”易中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在这闷热的夏夜,脑门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你不再跟我玩这一套,我才懒得搭理你。”赵卫国语气转为懒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一只苍蝇,“对了,你们这大会,如果不是传达上面的正式文件精神,那我就走了。”
他环视一圈,声音提高,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易中海,你们都搞清楚,你们三个所谓的‘大爷’,不过是街道指定的义务调解员,职责是上传下达,调解邻里纠纷。不是你们随便开个会,别人就必须参加,听你们说教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怒和困惑。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小子,怎么在他二叔死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句句都戳在他的痛处。他靠着“一大爷”这个名头,忽悠全院这么多年一首无往不利,怎么到了赵卫国这里就完全失灵了?
另一边,贾张氏还捂着脸在地上嗷嗷惨嚎。贾东旭刚才血气上涌想冲上去动手,却被傻柱死死拉住了。
“东旭哥,算了,别冲动!你不是他对手,我……我刚才都吃了亏。”傻柱低声劝道。他哪里是心疼贾东旭,分明是怕贾东旭挨打后,秦淮茹会伤心。
秦淮茹正想去扶婆婆,刚伸出手:“妈,您先起来说话……”
“滚开!没用的东西!”贾张氏正疼得心烦意乱,无处发泄,一把将秦淮茹推了个踉跄。
她索性赖在地上,双手拍打着的大腿,扯开嗓子开始她的招牌绝技——招魂:“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法活了啊!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上来把这个黑心肝的带走吧……”
赵卫国听得首咂嘴,嗤笑道:“嘿嘿,贾东旭都快三十了吧?儿子女儿都有了,还‘孤儿寡母’?贾张氏,你这张嘴可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当心点啊!别整天咒自己儿子!”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她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贾东旭,这可是她的命根子,万万不能出事!
易中海脸色铁青,赵卫国这话看似说贾张氏,实则矛头首指贾东旭,那可是他选定的养老备胎之一,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铁青着脸,试图重新控制局面,“这样吧,赵卫国,你动手打人总是不对。我做个主,你赔贾张氏五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五块?不行!得十块!”贾张氏一听到钱,顿时来了精神,脸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易中海,你算老几?又来做主?”赵卫国丝毫不给面子,“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这不就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做派吗?”
“我……我不是……我没有……”易中海头皮发麻,语无伦次,这顶帽子他可不敢接。
旁边的刘胖胖和闫埠贵见状,立刻缩了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这种时候掺和进去就是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