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再看周围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她再也待不下去，只能一咬牙，端着空碗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什么玩意儿！一院子禽兽！”赵卫国冷哼一声，关上了房门。
张姨在一旁看得一脸茫然，有些不安。
赵卫国转身走进里屋，一把将瘦小的鱼儿抱了起来。三岁多的小女孩身体先是微微一僵，但很快便对赵卫国露出了一个怯生生却无比灿烂的笑容。
“哥哥！”小玲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赵卫国。
“走，咱们摆桌子吃饭！”赵卫国一手抱着小鱼儿，另一只手牵起小玲，三人来到充当客厅的中间屋子。他利落地收拾好小方桌，摆好西个小凳，拿出西个粗糙却结实的蓝边大碗，倒上放凉的开水。
这时，张姨端着一个大瓦盆进来，盆里是酱红油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鱼块。她放下瓦盆，又转身去厨房端来另一个盆，里面是吸饱了鱼汤、变得棕黄的白面锅贴。
“坐下，放开肚子吃！能吃是福！”赵卫国笑着招呼，先拿了一块浸满汤汁的锅贴递给小鱼儿，又对小玲说，“小玲，以后在哥哥这儿，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千万别饿着自己。”
“哥哥有本事挣钱，养得起你们娘仨。快吃吧！”
张姨刚才在厨房己经看到了那两缸满满的精细米面，以及那一大罐珍贵的猪油，心里明白赵卫国的日子过得比她想象的好得多，这才稍稍安心。
西个人放开肚皮，最终也只吃掉了一小半鱼肉，但一盆锅贴被消灭得干干净净。张姨收拾碗筷时，小鱼儿和小玲都满足地捂着肚子，发出幸福的哼哼声，显然是吃撑了。
“哥哥，鱼真好吃！”小玲一脸幸福地对赵卫国说。
“哥哥……好吃！”小鱼儿也依偎到赵卫国身边，小声说道。
血缘的纽带是天生的，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小鱼儿对赵卫国的生疏感就消融了大半，变得亲近起来。
“喜欢吃就好，哥哥以后经常给你们做。”赵卫国笑着摸摸小鱼儿瘦削的小脸，“明天哥哥想办法弄猪肉给你们吃。”
他想着今天弄到了大雁翎羽，正好可以把箭矢修复，明天进山打猎，怎么也能弄点野味回来改善伙食。
“谢谢大哥！”小玲兴奋地眼睛发亮。
“等会儿我带你们去供销社买新衣服。”赵卫国看着妹妹们身上的破旧衣服道，“小玲，小鱼儿，喜欢小裙子不？”
“喜欢！我想要小裙子！”小鱼儿的大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的，因为瘦，眼睛显得格外大。
“我……我也喜欢。”小玲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时，张姨洗好碗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