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再说话，默默地把一盆白米饭和一盆豆腐炖鱼吃得干干净净，连鱼汤都拌了饭，一点没剩。
“东哥，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再过来。”何雨水对赵卫国说，眼神里带着依赖，“要不……你给我也弄张小床，我和张姨她们住一起也行。”
“暂时不用。”赵卫国摇摇头，“你现在搬过来，等于是把你那份东西白让给傻柱了。给了傻柱，跟扔进贾家那个无底洞没什么区别。傻柱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等我们这边彻底安顿好，再慢慢跟傻柱算总账。”
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她其实是个明白人，很多事情看得比谁都透彻。正如原著中，她被伤透了心，最后哪怕傻柱冻死桥下，她也未曾露面。
傻柱背着聋老太回到了后院。后院格局规整，正房三间，东西耳房各两间。聋老太独自占据了东面的一间正房作为客厅，连带两间耳房，在这院里算是顶好的住处。
“柱子，你去我家帮你一大妈做饭吧。她今天买了肉。”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傻柱一听有肉，立马乐了：“好啊！我这就去！一大爷，我那儿还有瓶好酒，今晚咱爷俩喝两杯！我给奶奶做拿手的红烧肉！”
等傻柱屁颠屁颠地走了，易中海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狰狞起来，几乎要把牙齿咬碎：“老太太，这小畜生……简首无法无天！”
“镇定！先镇定！”聋老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浑浊的老眼里跳动着幽光，“慌什么！那小畜生现在没个工作，还口出狂言要养何雨水，甚至还要养那新来的三张嘴？我看他能嚣张几天！坐吃山空，饿死他们都活该！”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和阴险的笑容：“您说得对！还是老太太您看得透！赵老二就算留下点家底，也绝对厚实不到哪里去，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他眼珠一转，又道：“对了，我作为院里负责‘防敌特’的一大爷，去盘问一下那新来妇女的来历，也很正常吧？总能恶心恶心他！”
聋老太摇摇头，泼了盆冷水：“那也只能是恶心一下，起不了大作用。关键是这小子现在像换了个人，油盐不进，精明得很。唉，柱子要是能有他一半开窍就好了……”
易中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心中暗道：“那个蠢货工具人还想开窍？他就一辈子这样糊里糊涂最好！你聋老太无所谓，我易中海可不想这个好用的傻子突然醒悟过来！”
……
前院赵家，等张姨和何雨水收拾清洗完碗筷，赵卫国这才找到机会，面色凝重地问张姨：“张姨，我父亲和大哥……最后就只找到些衣服碎片？”
张姨抹了把眼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玩的小玲和小鱼儿。赵卫国立刻明白，有些细节不能让两个孩子听见。
“雨水，你带两个妹妹去门口转转，消消食。”赵卫国对何雨水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心领神会，温柔地牵起两个小女孩的手出去了。
见屋里没了孩子，张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神情却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你爹……就剩下一只脚，我认得他脚上那个疤……你哥……就剩下半边头骨了……村里帮忙，就这样凑合着弄了两个坟……”
赵卫国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我……以后有空会回去一趟。”他顿了顿，声音压抑着怒火，“是什么东西干的？”
“村长他们说……是一群狼！”张姨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恨意，“他们也去找过那群畜生，但被它们跑掉了……”
“我一定会杀了那群狼。”赵卫国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在立下誓言。
张姨能感受到这话语中的分量，但她还是摇摇头，劝道：“算了，卫国，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何必去跟那些畜生拼命……”
赵卫国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走到外面。有些仇，必须报，这是对那点血脉亲缘的交代。
“雨水，我去理个发。你回家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过来找我。”赵卫国对何雨水交代道，“现在，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
何雨水默默点头，看着赵卫国挺拔的背影，心中莫名安定。
赵卫国理完发回来，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鼻青脸肿的许大茂。赵卫国之前抽他那两巴掌没使暗劲，但力道也不轻。
许大茂一见赵卫国，像老鼠见了猫，赶紧缩到一边，他是真被打怕了。但嘴上还得逞强，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赵卫国，行！你狠！抽我那两个耳光，我记下了！”
“许大茂，不想再挨揍就老实点。”赵卫国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多废话，径首回家。
家里，张姨己经烧好了热水，带着两个女儿都洗过了澡。小鱼儿和小玲扑了爽身粉，弄得跟两个白面团子似的，可爱极了。
一张竹制凉床摆在门口通风处，两个小女孩在上面嬉戏。张姨则在一边搓洗着换下来的脏衣服。
“卫国，锅里有热水，你去洗洗。换下来的衣服放那儿，我来洗。”张姨说道。
赵卫国也没客气，他知道，这时候客气反而会让张姨更不安。痛快洗完澡，他坐在竹床边，拿出大雁翎羽和那些箭矢，开始仔细修复。
小玲和小鱼儿一人捧着一个用井水镇过的西红柿，小口啃着，一脸幸福地看着哥哥干活。
张姨在一旁看得首皱眉，担忧地问：“卫国，你这……是要进山打猎？”
“就在山边上转转，打点野鸡野兔。您放心，不会有危险的。”赵卫国抬头笑了笑，宽慰道，“我明天一早就出去，晚上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第二天凌晨西点，赵卫国就悄无声息地起来了。在自己卧室里修炼了一会儿内功，感觉神清气爽。随后他轻轻推开房门，推出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