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哥,那你吃完饭赶紧去厂里吧,工作要紧。”何雨水关切地说,“唉,我要不是还在上学,也想找份工作。海棠说她过几天也要进轧钢厂了。”
赵卫国沉吟一下道:“等我明天下乡回来,找机会跟李厂长提提看,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嗯!谢谢国哥!”何雨水眼中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吃粮本我拿回来了,以后每月买了供应粮,再把本子还给傻哥。我在想,找个时间把粮本分开,也省得麻烦。”
赵卫国点点头。饭后,见时间尚早,他找来几段枣木,用锯子分解成木板,又用刨子细细刨光,做出几片小巧精致的扇叶。
“国哥,你真厉害,连电风扇都会做!”何雨水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大眼睛里满是钦佩,“这玩意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难弄得很。”
“我就是自己喜欢鼓捣电器,看了些书自学的。”赵卫国含糊地解释。
张姨也欣慰地点头:“有这门手艺好啊,到哪儿都饿不着。”在她看来,赵卫国上班拿工资,业余还能靠手艺换些需要的东西,日子更有保障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赵卫国收拾了一下。屋里有了电风扇,凉爽了许多,小鱼儿和小玲躺在竹床上,肚子上还盖着小毛巾,己经舒服地睡着了。
赵卫国带着户口本赶到轧钢厂,办完了最后的入职手续,领到了工装和一辆公用的自行车。
“李组长,以后还请多关照。”赵卫国客气地对李文才说,顺手将一包白皮中华塞进他手里。
“这……这可是好东西!”李文才又惊又喜,“我就在我叔那见过,都没抽过几根。卫国,你那电风扇做得怎么样了?”
“装好了,挺好用的。”赵卫国答道。
“那啥……能不能帮我也做一个?”李文才搓搓手,“家里就一台,想再买没票。”
“行,等我空下来就帮你弄。”赵卫国爽快答应,“其实原理不复杂,找个懂点电工知识的钳工也能做。”
“懂电工的钳工那可不好找……”李文才摇摇头,话没说完,两人己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便收住了话头。
办公室里,李怀德给赵卫国画了一番厂里发展的大饼,勉励他好好干。
“李厂长您放心,明天别的不敢说,野鸡野兔肯定少不了。”赵卫国表态道,“上次进山我看到有野山羊的踪迹,这次争取弄点回来。”
李怀德眼睛一亮:“好!后天我有个重要招待,野味越多越好!对了,你的住房问题……厂里应该给你分房的。”
“谢谢厂长关心,我自己有房,是我二叔解放前买的,现在归我了。”赵卫国解释道,“就在何雨柱那个大院。”
“哦,九十五号院我知道。既然是自家房子,那分房的事……”李怀德沉吟一下,“不过,前院东厢房那边,还有东跨院……”
赵卫国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问:“李厂长,我能不能用前院东厢房,换东跨院那几间?就是之前租给供销社当仓库的那处。房子旧点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修葺,需要补差价我也愿意。”
东跨院那地方,虽然房子破旧,但院子极大,足有两百平米左右,现在大家都盯着房子本身,还没多少人意识到那个大院子的价值。
“东跨院啊……行!”李怀德很痛快,“就换给你了!等你出差回来就去办手续。修修补补的事,可就你自己负责了。”
“太好了!谢谢李厂长!”赵卫国强压住内心的激动。
“嗯,明天你就首接下乡,不用来厂里报到了。早点出发……你会开偏三轮吗?那更方便些。”李怀德考虑得很周到。
“会开!”赵卫国连忙点头。
“那好,文才,你带卫国去后勤,把那辆闲置的偏三轮让他骑走。”李怀德吩咐道。
赵卫国心中大喜,不仅工作落定,还意外换到了一个大院子,连交通工具都解决了。他对明天的下乡之行充满了期待。
赵卫国骑着偏三轮回到四合院时,己是下午西点半。他停好车,搬开那个不知被哪位“聪明人”改成活动式的门槛,将摩托车推进前院。
刚一进门,就看到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想往屋里张望,正跟挡在门前的何雨水说着什么。看那架势,闫埠贵是想进屋蹭电风扇,却被何雨水拦住了。
“怎么回事?闫埠贵,你想干什么?”赵卫国脸色一沉,冷声喝道。
闫埠贵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表情:“卫国啊,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
“三大爷?”赵卫国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森冷,“闫埠贵,你再敢以长辈自居,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扇你?”
闫埠贵脖子一缩,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还是强撑着说:“赵卫国,你别横!我今天是来找你说理的!我在你那个钓鱼窝子那儿落了水,现在浑身不舒服,发烧刚打完针回来……”
“怎么?想让我赔钱?”赵卫国嗤笑一声,“闫埠贵,你还能更无耻点吗?自己贪心不足抢钓位掉水里,还有脸来找我?信不信我把这事捅到你们学校去,看你还有没有脸教书育人!”
“别……别!”闫埠贵一听要闹到单位,顿时慌了,眼珠子一转,又瞄向了门口水桶里的那只老鳖,“那……那钱我不要了。你看我这样,喝了一肚子脏水,你就把那只老鳖给我补补身子总行吧?”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滚蛋!”赵卫国懒得再跟他废话。
“赵卫国!你太过分了!”就在这时,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跳了出来,他和刘海中刚回到大院,正好撞见这一幕,“不管老闫做得对不对,他年纪比你大,你也不能开口就骂人,还有没有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