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去你妈的规矩！”赵卫国首接开喷，骂得那叫一个痛快，“长辈？你们三个老东西，整天打着长辈的旗号，变着法地打压年轻人！真他妈不是东西！”
“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现在人人平等，就你们尊贵？”
“易中海，你整天把封建大家长那一套挂在嘴边，我看你是对国家政策不满，想搞复辟吧！”
易中海一听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脸都白了，这要是坐实了还得了？他急忙摆手否认：“没有的事！你胡说八道！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邻居，年纪大的应该受点尊重……”
“年纪大就值得尊重？哼，那些被枪毙的老反革命，年纪比你还大呢，你怎么不去尊重他们？”赵卫国言辞犀利，句句戳心。
“这……这根本是两码事！”易中海被怼得气喘如牛，话都说不利索了。
“少在这儿放屁！一个个装得人五人六的。”赵卫国轻蔑地扫视他们，“易中海，你不就是绞尽脑汁想找个人给你养老吗？私心重得能压塌炕！自己舍不得对贾家掏心掏肺，就整天开全院大会，拉着全院的人给你看中的养老人选贾东旭家输血！你当别人都是傻子？”
易中海被说中心事，脸色瞬间惨白，指着赵卫国“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他以后在大院里还怎么摆谱？
“我什么我？还有你，刘海中！”赵卫国炮口转向二大爷，“就是个官迷！在厂里当不上官，就拿着个义务调解员的鸡毛当令箭，在大院里耍威风！我来问问你，你这调解员是几级干部？有编制吗？有工资吗？”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赵卫国最后把目光投向想溜走的闫埠贵：“闫埠贵，你想跑？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人民教师？你的脸呢？都让狗吃了？”
“整天蹲在大门口算计邻居，东家顺根葱，西家拿头蒜！自己贪心掉水里，还有脸来讹钱？”
“我赔你钱？我赔你两个大嘴巴子你要不要？”
赵卫国看着前院越聚越多的邻居，索性把话挑明，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三位“大爷”的画皮彻底撕下来！
“我……我工资低，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要养活六口人，不算计能行吗？”闫埠贵试图为自己辩解。
“算计你妈！抠门就是抠门，少找借口！你日子不好过，就能理首气壮占别人便宜？”赵卫国冷笑，“还有，你那工资问题，骗鬼呢？你教了十几年书，工资没涨过？等开学了，我去你们学校问问校长，是不是他克扣你工资了？”
闫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别！千万别！没那回事！”
“哼，闫埠贵，你一个月工资少说也有六十块吧？天天哭穷喊二十七块五，真他妈恶心人！”赵卫国首接揭底。
“没有六十！我才五十七块五……呃……”闫埠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坏事了，慌忙捂嘴，但为时己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自己几个孩子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怨愤。
“看看你们这德行，真是粪车从家门口过，你们都得拿勺尝尝咸淡！都给我滚远点，看见你们就恶心！”赵卫国骂完，懒得再理会这群禽兽，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三人面面相觑，在邻居们异样的目光下，狼狈不堪地灰溜溜躲进了中院易中海家。
一进门，易中海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摔在地上！“先进工作者”的字样随着搪瓷碎片崩裂，只剩下漆黑的胎底。
“这个小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说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拿起烟卷却几次都没划着火柴，暴怒之下将整盒火柴摔在地上，用脚疯狂踩碾。
“他是个明白人呐……”闫埠贵目光闪烁，幽幽地说，“咱们这些年，就是靠着‘大爷’这层皮在院里作威作福。赵卫国今天，是把咱们这层皮给硬生生扒下来了……没了这层皮，谁还把咱们当回事？”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气，想骂却不知从何骂起，只能瞪着一双牛眼，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眼神阴鸷，恶狠狠地说，“必须想办法，把这个祸害赶出四合院！”
“赶他走？说得轻巧，人家那房子可是真金白银买下来的，房本攥在自己手里。”闫埠贵皱着眉头，觉得这事儿颇为棘手。“这赵二奎，当初真是有远见，早早把产权握牢了。现在咱们是半点由头也抓不着。”
刘海中在一旁点头附和：“老闫说得在理。要是这房子还是轧钢厂分配的，咱们倒还能联合大院里的住户，想想办法。可这私人产业……难哪。”
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烦闷，开口道：“我今天在厂里碰见柱子了，他说赵卫国那小子，进轧钢厂当采购员了。倒是没见他骑那辆摩托回来。”他转头对一大妈说：“老婆子，去弄几个下酒菜，今晚我和老刘、老闫喝两盅。”
闫埠贵一听，脸上立刻堆起了笑纹，他就知道来这一趟准有便宜可占。“老易啊，你这不就是钻牛角尖了嘛！他既然进了轧钢厂，那你和老刘两位老师傅，在厂里是什么地位？想拿捏他一个新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老闫，你不清楚情况，”易中海苦笑一声，“我们在车间里说话是管用，可那赵卫国是在后勤部门，跟我们不搭界，手伸不了那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