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鸷，他恶狠狠地瞪了赵卫国一眼，才走到贾张氏面前：妈，回家吧，别闹了......
不行啊！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张氏继续嚎叫，我们一家这么多人，挤在一间房里......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赵卫国微微一笑：贾张氏，你儿子多大了？你孙子多大了？你还说自己是孤儿寡母？你这是诅咒贾东旭早死啊！
贾张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孤儿寡母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确实不妥，等于在咒儿子早死。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没有！我没有！我就是说顺嘴了，不算数！”贾张氏慌乱地挥舞着手臂，尖声辩解。
“嘿嘿，算不算数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赵卫国摇摇头，意兴阑珊，“算了，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小玲，小鱼儿，我们回去了。”
“傻哥，你把户口本和粮本找出来，我明天去办分户手续。”何雨水拎起方凳，语气平静却坚定地对傻柱说。赵卫国拿起长凳，小玲和小鱼儿则紧紧攥着小人书，怀里还搂着木头小老虎，亦步亦趋地跟着。
小鱼儿那懵懂天真的小模样，看得一旁的娄晓娥心头软成一片，母性泛滥。
“小鱼儿，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家有甜甜的饼干哦……”娄晓娥忍不住蹲下身逗弄小鱼儿，还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小家伙的脸蛋虽然还没完全长肉，但连着几天好吃好喝，原先灰黄的菜色己然褪去，变得白里透红，像个小苹果。
“不去，我家也有好多好吃的！”小鱼儿下意识想用手比划一下，奈何一手小人书一手木老虎，实在腾不出空，那伸伸手又缩回去的笨拙模样，把娄晓娥逗得“噗嗤”笑出声来。
“赵卫国，把你这小妹妹借我抱回家玩两天怎么样？”娄晓娥笑着打趣。
“喜欢孩子？你自己生一个不就好了。”赵卫国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娄晓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黑。她和许大茂结婚一年多了，肚子始终没动静，这其中的压力和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娥，我们走！”许大茂一脸怒气地拽住娄晓娥的胳膊，“回家继续喝药！我就不信了……”
他刚才看赵卫国把易中海等人怼得溃不成军，心里本就后悔之前得罪了赵卫国，否则若能联手，在这院里还不是横着走？可赵卫国明知他们夫妻的难处，还故意往痛处戳，这火气他实在压不住了。
“嘿嘿，娄晓娥，看在你之前还算明事理的份上，这次我把人情还给你。”赵卫国剑眉一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告诉你你生不出孩子的真正原因。”
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紧接着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你真的知道？”
“还能是什么原因？”许大茂急忙打断，语气带着心虚，“这还用他说？小娥你按时吃药就行……”
“嘿嘿，你许大茂说话气短声细，面色苍白，眼眶发青。”赵卫国鄙夷地上下打量许大茂，“这是典型的肾水不足，元气亏损之相。用你能听懂的话说，就是你许大茂本身没有生育能力！”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没生育能力！我厉害着呢！”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吼道，“你根本不懂医术，纯粹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