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张组长压低声音,“有些事,没弄清楚之前别急着出头。还有,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看在咱俩有点交情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别再往上撞了,不然……我也没办法。”
这时,闫埠贵也闻声匆匆赶来。易中海只是瞥了他一眼,转而堆起笑容对张组长道:“张组长,您抽烟,抽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给透个底?”
“烟就不抽了。”张组长摆摆手,首截了当地说,“厂里要给赵主任分配住房,赵主任用他名下的房子,跟厂里置换了这东跨院。所以,从今往后,这里就是赵主任的私产了。明白了吗?”
“等等,我怎么听你一会儿叫赵组长,一会儿又叫赵主任?”易中海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的羞辱,但他更想把事情弄清楚。
“赵组长是采购科第三组的组长。”郑组长解释道,“同时兼任新成立的临时试验车间副主任,兼技术总顾问。”
“他?技术总顾问?”易中海一脸难以置信,“他会什么技术?木工?他木工是不错。可咱们是轧钢厂!我知道那个临时车间,抽调的都是钳工。难道就因为他会鼓捣两下电风扇……”
“这我就不清楚了。”郑组长摇摇头,显然不愿多说,转身快步走进了东跨院。
“哼!杨厂长和张书记都不在,李怀德这是胡作非为!”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暗暗发狠,“等杨厂长回来,非得把这小子的原形打出来不可!”
闫埠贵的小眼睛飞快地眨巴着,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小九九。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凑了过来,脸色阴晴不定,显然也在琢磨着自己的心思。只有傻柱一脸愤愤不平:“妈的,肯定是抱上李怀德的大粗腿了!”
“柱子,别说了。”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你去我家炒两个菜。老刘,老闫,我们一起喝两杯,商量点事。”
“这个……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点急事。”闫埠贵出乎意料地拒绝了。
他这话让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闫埠贵还有不占便宜的时候?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我也不去了。”刘海中沉吟了一下,也开口道,“家里鸡蛋都炒好了,我想一个人喝点,静静心,想想事情。”
说完,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便各自急匆匆地走了。
“这两人……怎么回事?”傻柱摸着后脑勺,一脸茫然。
看着傻柱这副蠢相,易中海在心里无奈地摇头。旁边的贾东旭倒是咧嘴一笑:“师傅,想喝酒我陪您!正好回来的路上弄了副猪大肠,跟辣椒一炒,最是下酒!”
这年头的猪大肠远不如后世金贵,属于不值钱的玩意儿。
“行啊,我这儿还有点猪头肉,家里还有块豆腐……走,咱们爷仨喝点。”易中海勉强挤出笑容。
另一边,许大茂把娄晓娥拉回家后,娄晓娥总觉得今天的事情透着古怪。
“许大茂你拉我干什么?还有,今天闫埠贵和刘海中,感觉怪怪的。”娄晓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