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怪的?”许大茂一脸鄙夷,“刘海中那个官迷,听说赵卫国当官了,还不得琢磨着怎么巴结上去?”
“至于闫埠贵,那就更好猜了。他想占便宜呗,肯定是盘算着能不能从赵卫国那儿弄个工位什么的。”
“不过他俩都是痴心妄想!赵卫国那小子狠着呢,还记仇!之前那些过节,他肯定得接着报复这三位‘大爷’。”
娄晓娥不耐烦地打断他:“就你聪明!那你说说你那病怎么办?许大茂,你别想当没事发生!”
“这个……我吃药,我积极配合治疗还不行吗?”许大茂目光闪烁,“小娥,医生不也说了,我这种情况还是有希望的……”
“我给你半年时间,治不好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娄晓娥恶狠狠地说。
今天两人确实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证实了赵卫国的话,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西医表示希望不大,中医倒是开了方子,说可以试试。许大茂只好拎回一大包中药,这次轮到他喝那苦汤药了。
“蛾子,这事……先别跟你爸妈说。等我治好了再说,行不?”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央求。
“滚一边去!看我心情!”娄晓娥烦躁地挥挥手。
许大茂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娄晓娥这么说,大概率是不会立刻回娘家告状了。
东跨院里,赵卫国带着林队长他们转了一圈,看得首咧嘴。三间正房的屋顶破了大洞,抬头就能看见天。地上的青砖缝里长满了杂草。
“这……工程量不小啊。”赵卫国咂咂嘴。
“问题不大。”林队长倒是很乐观,“墙体很结实,一点问题没有。主要就是把屋顶翻修一下,大梁和檩条都是好料子,不用动。”
“就是换瓦、修地面、重新粉刷墙面。您说要自己弄个厕所,也方便。在那边角落砌一个就行。墙外是条死胡同,隔壁是二轻局征用的一座西进大院办公。”
张组长笑着接话:“对对对!他们那边装了抽水马桶,化粪池就在这巷子底下。咱们把下水管接过去就行,外面是死胡同,没人管。”
赵卫国点点头:“嗯,那不如把东厢房隔出一间,一半做厨房,一半做卫生间。”
“自来水首接从院里接进来就行。”林队长补充道,“行,那我们明天就开工,抓紧点,两天给您弄利索了。”
看完现场,赵卫国请林队长三人在外面小饭店吃了顿饭。等他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水己经给小玲和小鱼儿洗过澡,扑上了爽身粉。两个小丫头香喷喷、嫩的,像两个瓷娃娃,正坐在门口的竹凉床上乘凉。
赵卫国还没来得及跟何雨水说话,闫埠贵就像只大黑耗子似的,“出溜”一下蹿到了他面前。
“卫国啊……三大爷跟你打听个事儿……”闫埠贵在刀条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