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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一闪而过的极速与死亡的擦肩(2 / 2)

尽管内心无比痛苦,极度不愿对曾经视为偶像的兄长拔刀相向,但缘一很快便将内心的感性与温情彻底放下。他清醒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拥有六只眼睛的怪物,早已不再是他的兄长,继国岩胜,而是一只必须被彻底铲除的上弦之鬼——黑死牟。

“我在漫长的人生中,早已失败了一辈子,失败了太多次……”缘一心想,“这一次,我绝不能再让步,绝不能再放纵。”他深深吸入一口满是悲哀与决绝的空气,内心只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回响:即使这具肉身已然暮年,行将就木,我也必须倾尽所有,为了苍生,做出我最后的贡献。至少,要让‘黑死牟’这个名字,从世间彻底消弭。这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悲恸,最终转化成了手中的力量。继国缘一眼神平静,握紧了手中刀柄,那股压抑的万千情绪,最终只凝聚成一句简单而沉重的宣告,面向他的兄长继国岩胜:

“要上了,兄长。”

话音刚落,那原本看起来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倒下的年迈剑士,爆发出了连黑死牟都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那身法,简直如同瞬间移动,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他手中的日轮刀,带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凌厉,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银光,直取黑死牟的要害。

黑死牟,也就是在他那鬼化扭曲的面容下隐藏着的继国岩胜,此刻正保持着一种近乎于麻木的镇定。然而,就在他感官捕捉到那股近乎实质的杀气时,一切都变了。那股杀气是如此纯粹、如此恐怖,以至于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这是…什么?!”

一声尖锐的、足以刺穿耳膜的呼啸声,几乎贴着他的颈部皮肤掠过。那不是风声,那是极致速度带来撕裂空气的震动,是一柄足以裁决生死的利刃所发出的危险警告。黑死牟感到脖颈处,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那带着死亡气息的刀锋,如同擦身而过的幽灵,恐怖至极!

继国岩胜的脑海瞬间凝固,被巨大的惊惧所占据。他,这个曾经追求极致,最终选择堕落为鬼、企图超越弟弟的扭曲存在,此刻被那份来自故去的,甚至更加强大的力量所震慑。他的大脑发出警报,指示身体立刻做出反应,闪避、逃离,或者用血鬼术反击!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在“神”的速度面前,他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下一秒,一道凄厉的血雾如喷泉般炸开。‘继国岩胜’这个名字所承载的骄傲与痛苦,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切割。那道银光虽然没有将他的头颅完全分离,但却极其精准地划过了他的颈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骇人的创口。鲜血像失控的水龙头般涌出,四溅开来。

尽管那恐怖的斩击,只是勉强擦中了黑死牟的脖子一角,可从伤口传来的剧痛与麻木中,黑死牟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位已入迟暮之年的剑士,其挥刀的威力和出手的速度,竟然与他记忆中那个巅峰时期,毫无二致,甚至犹有过之!

“该死!这个该死的天才!”一种夹杂着愤怒、嫉妒和深刻恐惧的情绪,如同毒蛇般缠绕着黑死牟的心脏。那份不甘几乎要将他胸腔炸裂。为什么?为什么即使我已经舍弃了为人的一切,化为永恒的鬼,拥有了强大的血鬼术,拥有了远超人类极限的力量,却依旧无法超越他?难道,我连这个年迈、衰弱的躯壳,都无法战胜吗?!

继国缘一倾尽最后一击的恐怖,让黑死牟彻底陷入了一种无力反抗的境地。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脖颈处血液的汩汩流出,脑海中几乎已经笃定,下一秒,那柄刀一定会再次落下,彻底斩断自己的生命,让自己这个鬼化的存在,彻底消散于世间。他闭上了眼睛,几乎认命。

可是,那第二刀,并没有如期而至——

“?!”

所有透过‘次元盘点视频’观察着这场旷世之战的人,都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结局震撼得头皮发麻。不仅仅是黑死牟,就连鬼杀队中那些实力顶尖、见惯生死的天骄们,如各位“柱”,也彻底愣住了。他们原本还在为缘一先生那超越极限的恐怖一击而惊叹,而赞颂,可随之而来的事实,却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们震慑在原地。

继国缘一,在完成了他那神鬼莫测的一刀后,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切力量的空壳。他依然保持着拔刀的姿势,巍然站立,如同雕塑一般。然而,他胸腔的起伏,那呼吸间的微弱气流,却已经彻底停止了。

他死了?这怎么可能?!

黑死牟,继国岩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瞪大着那双拥有六只瞳孔的诡异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保持着战斗姿势,却毫无生气的弟弟。缘一,这位他穷尽一生也无法超越、最终不得不堕落成鬼以逃避其天才光芒的弟弟,竟然就这么,安静地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在了那最后、最强的一击之后……

他似乎有万语千言想要倾诉,有无数的嫉妒、悔恨、痛苦想要爆发,但那机会,已经永远地失去了。那具躯体,已经彻底冰冷,无法再回应他任何一个字。

“啧……”黑死牟发出了一个压抑、复杂的声音。那一刻,他真心感受到了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以及对那股极致力量的后怕。如果,只是如果,他再稍微迟钝一瞬间,或者缘一的生命之火还能再燃烧一秒,他继国岩胜,此刻也许就已经魂飞魄散。他几乎是擦着鬼门关而过,那股死亡的阴影让他心有余悸。

于是,那股积压了数百年的嫉妒、怨恨,以及对“超越”的执念,在确定了缘一的彻底消亡后,以一种最残忍、最丑恶的方式爆发出来。黑死牟手中的刀,带着鬼的冷酷与兄长的扭曲,毫不留情地挥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继国缘一那保持着拔刀姿态的遗体,被黑死牟当场腰斩。血液与内脏,如同被无情撕开的画卷,散落一地。那个曾让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都感到绝望,强大到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其毫毛的传奇剑士,最终,竟然是以这样一种被兄长泄愤般肢解的惨烈方式,迎来了结局。

这样的画面,对于所有尊敬和崇拜继国缘一的人来说,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冲击。次元视频下的评论区,顷刻间炸裂,陷入了混乱的狂潮。

漩涡鸣人(来自火影世界):天哪!这简直是侮辱!缘一先生这样伟大的英雄,竟然被那个可恶至极的混蛋(指黑死牟)腰斩?!这世间还有公道吗?!

炼狱杏寿郎(炎柱):我……我简直难以置信。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是如此的悲怆。缘一先生拼尽全力的一生,最终的归宿,竟然是被兄长……我无法言语。

灶门林默(炭治郎,但已替换人名):不!你们都错了!

林默:继国缘一先生!他是以一个人类的姿态,在年迈体衰的情况下,拼尽全力迎战最强大的上弦之鬼,最终力竭而死的!他没有输掉战斗!他只是未能亲手斩杀黑死牟罢了!他绝没有输给任何人!!!

不死川实弥(风柱):这个该死的上弦之鬼!我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会用我的刀,将他彻底碾碎,为缘一先生报仇雪恨!

愤怒、悲伤、不甘的言论,如同海啸般涌入评论区。

而在无限城深处,通过视频亲眼目睹了继国缘一被腰斩的惨状后,鬼舞辻无惨,虽然内心深处早已预知了这个事实,但此刻,亲眼目睹画面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放松。

“哈哈哈!彻底死了!死得干净利落!”一股巨大的喜悦和解脱感充斥着他的胸腔。那个如影随形、让他噩梦数百年的存在,那个拥有着“赫刀”和“日之呼吸”的恐怖剑士,终于彻底消逝在这个世界。

他的永生,终于是得到了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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