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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朝堂幻影,心镜重临(1 / 2)

指尖残留着金属盒的冰冷与锈蚀颗粒的粗糙触感,鼻端萦绕着仓库尘埃与铁锈的陈腐气息,耳中还能听到老维克多在远处翻找东西时发出的轻微磕碰声——苏妩无比确定自己仍身处那片被遗忘的工业废墟之中。

然而,就在她将全部心神沉入左臂银星,试图引导那新生脉络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冰冷的抽离感骤然袭来!

不是昏迷时的意识沉沦,更像是整个“存在”被强行从当前的时空坐标上剥离、抛起,投入一条由无数破碎光影和尖锐噪音构成的湍急隧道!身体的感觉还在,灵魂的剧痛还在,但周遭的一切都在疯狂褪色、扭曲、重组!

“不——!”

她试图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左臂的银星在突如其来的剧烈扰动中疯狂闪烁,新生的银色脉络如同受惊的藤蔓般收缩、绷紧,散发出灼热的刺痛,仿佛在与这股外来的、蛮横的拖拽力量对抗。

眼前的光影乱流骤然停滞、凝聚。

刺鼻的尘埃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几乎已经遗忘的馥郁气息——名贵木料被岁月浸润后的沉静暗香,燃烧极品龙涎香与檀香交织出的庄重烟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殿外御花园的早梅冷冽。

脚下的触感从冰冷坚硬的水泥地,变成了光滑微凉、温润如玉的金砖地面。

耳边老维克多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隐约的金属回响,被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洪流取代——丝绸官袍摩擦的窸窣声,玉笏轻叩的脆响,靴底与金砖接触时沉稳而规律的步履声,以及……无数压抑着的、或紧张、或兴奋、或愤懑的细微呼吸与低语。

她猛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经过精雕细琢窗棂过滤后的明亮天光,让她本能地眯起了眼。适应了光线后,映入眼帘的,是无比熟悉却又恍如隔世的景象——

高耸的、需要极力仰头才能望见的蟠龙金柱,支撑着绘有日月星辰、祥云仙鹤的藻井穹顶。脚下是延伸向远处御座的、一尘不染的皇家御道金砖。两侧,是整齐肃立、身着各色品级朝服、头戴梁冠的文武百官。他们或垂首低眉,或眼观鼻鼻观心,但无数道或明或暗、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正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聚焦在她的身上。

御座高踞于九级丹陛之上,明黄色的帷幕低垂,其后隐约可见一个端坐的、模糊而威严的身影。御座旁,侍立着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的大太监。

这里是……大胤王朝的金銮殿!是无数个清晨,她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站立的地方!

苏妩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一股混杂着巨大荒谬、刺骨冰寒和无法抑制战栗的情绪,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怎么回事?是重伤后极度虚弱的幻觉?是“种子”或镜子制造的噩梦?还是……那金属盒子触发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跨越时空的回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不再是破烂染血的作战服,而是一套式样繁复、绣工精美绝伦的云锦宫装。水绿色的底色,袖口和裙裾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层近乎透明的月白纱衣。这是她作为大胤朝备受冷落的“静嫔”时,只有在重大典礼场合才会穿戴的礼服。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冰凉,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符合她“淡泊”人设的蔻丹。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

她猛地抬起左手(这个动作引来周围几道更加探究的目光),快速而隐蔽地掀开宽大的袖口一角——小臂上,那焦黑的烙印废墟和正散发着温润银光、缓慢生长的新脉络,清晰可见!与这身华美宫装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真实地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下!

这不是单纯的幻境!她自身的“异常”被带了进来!

“静嫔苏氏。”一个尖细而缺乏起伏的声音,从丹陛之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她的惊骇。

是御前大太监福海。

苏妩浑身一激灵,属于这具身体、这个身份的本能瞬间被激活。她几乎是机械地、遵循着刻入骨髓的礼仪,微微垂首,向前迈出一步,然后一丝不苟地、按照品级应有的仪态,盈盈下拜。

“臣妾在。”她的声音出口,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属于后宫妃嫔的柔顺与温婉,却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虚弱(灵魂的创伤似乎并未因场景转换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有旨,”福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朝堂,“今有北境急报,戎狄异动,边关告急。然国库空虚,粮草转运艰难。着令户部、兵部、工部,即刻会同商议,三日内,呈上切实可行之策。另,”他的话音微微一顿,目光似乎扫过跪伏在地的苏妩,“静嫔苏氏,素日虽居深宫,然闻其幼时随父游历,略通北地风物。特许其列席旁听,或有裨益。”

旨意宣读完毕,朝堂之上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但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复杂。有惊讶,有不解,有鄙夷,有深深的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藏在道貌岸然之下的冰冷恶意。

让一个后宫嫔妃,而且是素无恩宠、出身微末的嫔妃,列席商议军国大事?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陛下昏聩,还是……另有深意?

苏妩伏在地上,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北境戎狄?边关告急?这和她记忆中的时间线似乎对得上,在她“穿越”或者说“被卷入矿脉世界”之前,朝堂上确实因为北境不稳而争论不休。但让她列席旁听?这绝无可能!在她的记忆里,从未发生过此事!

这个“幻境”或“回响”,在基于她记忆的同时,发生了扭曲和改变!

为什么?

是因为她左臂的银星和新生的脉络?是因为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本质?还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在借助这个熟悉的场景,“测试”或“映射”着什么?

“臣妾……领旨。谢陛下隆恩。”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调回应,然后缓缓起身,垂首退到御道一侧,属于低阶宫眷的特定位置。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跟随着她。

朝议开始了。

户部尚书首先出列,开始滔滔不绝地陈述国库如何空虚,各地赋税如何难以收缴,漕运如何损耗巨大,总而言之——没钱没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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