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
“快了。”空间之神看向时间之树外,“观察者联盟的飞船正在评估地球文明的测试表现。如果地球通过测试,证明情感驱动可行,逻辑派就会感到威胁。到时候……”
它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谢谢你的情报。”林凡挥手,加强了时间锁的束缚,“现在,请你在时间之树的‘客房’里休息一段时间。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再来考虑怎么处置你。”
空间之神被送进了时间之树特制的隔离空间——一个完全由时间法则构成的囚笼,空间之神在里面无法使用任何空间能力。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林凡回到时间之树的枝桠上,取出那个温养着苏雨柔灵魂碎片的水晶瓶。
瓶内的光芒比之前明亮了许多,碎片开始缓慢地自我修复。但距离完全复苏,还有很长的路。
“雨柔,你能听到吗?”林凡轻声问。
水晶瓶微微震动,一道微弱的意识传入林凡脑海:
“林凡……哥……”
声音很轻,很模糊,但林凡听得清清楚楚。五百年来,他第一次听到苏雨柔的声音。
“我在。”林凡握紧水晶瓶,“你感觉怎么样?”
“累……好累……”苏雨柔的意识断断续续,“一直在……循环……打不破……”
“循环已经结束了。”林凡说,“你安全了,在我这里。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让你完全恢复。”
“姐姐……雨晴姐……还好吗?”
“她很好,现在是时序守护者联盟的总指挥了。”
“爸妈呢?”
“他们退休了,在曙光城安享晚年。”
“王胖子叔呢?”
“那家伙也说要退休,但每次有事还是冲在最前面。”
一问一答,就像普通人闲聊。
但林凡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苏雨柔在确认,确认她所爱的那个世界,她拼死守护的那个世界,还在。
“大家……都还在……”苏雨柔的意识带着欣慰,“那就好……”
“雨柔,”林凡问出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要让你完全复苏,需要什么条件?”
苏雨柔沉默了很久。
“我的身体……在终末之战时燃烧殆尽了。”她最终说,“灵魂也破碎了,只剩下这一小片。要完全复苏,需要三样东西:一具能承载时间之力的‘容器’,一个能聚合灵魂碎片的‘核心’,还有……足够强大的‘情感共鸣’。”
“情感共鸣?”
“我的灵魂是因为‘爱’而破碎的——爱这个世界,爱你,爱所有人。”苏雨柔说,“所以也需要同样的‘爱’来重组。不是一个人的爱,是……很多人的,强烈的,真挚的情感。”
林凡明白了。
这不容易,但并非不可能。
“容器和核心呢?”他追问。
“容器……也许可以找时之祖前辈帮忙,他是时间生命,知道怎么制造时间容器。”苏雨柔说,“核心……需要一件能‘锚定灵魂’的宝物,比如……判官一脉的‘生死簿’本体。”
判官笔和生死簿,是判官一脉的两大圣物。林凡现在使用的是“投影”,威力已经很强,但本体在判官一脉的传承秘境里,已经失落多年。
“我去找。”林凡毫不犹豫,“无论生死簿在哪里,我都会找到它。”
“不急……”苏雨柔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已经等了五百年,不差这一会儿……你先……处理好眼前的事……观察者联盟……很危险……”
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沉睡。
林凡将水晶瓶小心地收好,眼神坚定。
现在,他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应对观察者联盟的潜在威胁;
第二,找到生死簿本体;
第三,平衡体内的矛盾法则,防止人格分裂。
而第一件事,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