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走向浮岛，生死簿自动飞到他手中。
“给。”他把书递给林凡，“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吸收我。”凡哥说，“我是你的过去，是你的‘不成熟’。要想完全掌控生死簿，你必须接纳自己的全部，包括那些你不喜欢的部分。”
“吸收你……你会消失吗？”
“会，也不会。”凡哥笑了，“我会成为你的一部分，补全你的‘人性’。这样你在使用生死簿时，才能既保持理性判断，又不失情感温度。”
林凡犹豫了。
“别婆婆妈妈的。”凡哥拍拍他的肩，“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来吧，时间不多了——我能感觉到，时老前辈的状态不太对。”
林凡看向时老，发现他脸色苍白，身体有些透明化——时间废墟对前任神的侵蚀，比想象的严重。
“好。”林凡点头。
凡哥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林凡体内。
瞬间，大量记忆涌入——是百年前那些幼稚的、功利的、但真实的想法。林凡没有排斥，而是接纳了它们。
是的，他曾经想用系统赚钱打脸；
是的，他曾经是个利己主义者；
是的，他不完美，有缺点。
但那就是他，真实的他。
接纳过去，才能走向未来。
融合完成后，林凡感到自己的神格稳定了许多。矛盾法则也变得更加“驯服”——不是消失，而是被完整的“林凡”所统合。
他翻开生死簿。
书页是空白的，但当他注入判官之力后，文字开始浮现——不是具体的名单，而是关于“生命”与“死亡”的本质阐述。
“生死非对立，乃一体两面。”
“生者必死，死者亦可复生，此乃循环。”
“然打破循环者，需付等价之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