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种子的光芒微微一滞。
苏雨柔继续道:“但别怕。我们都在。”
她站起身,看向望生:“这七天,你要做好准备。”
望生问:“什么准备?”
林凡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所有种子都集中到一起。开花的那天,它们会同时出手——不是为了抢这一颗,是为了在开花的那一刻,所有种子力量最强的时候,一网打尽。”
望生的瞳孔骤缩。
一网打尽?
林凡点头:“它们等的不只是这一颗开花。它们等的是所有种子开花的那一天。但既然第一颗要开了,它们就会把这一天当成——”
他顿了顿:
“决战日。”
望生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十五颗种子,看着它们信任的目光,忽然问:
“我能守住吗?”
林凡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
望生点头:“因为每次都会更怕。”
林凡说:“怕就对了。不怕,就不会拼。不拼,就守不住。”
他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七天后的黎明,我们会来。”
苏雨柔也转身,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盼盼也会来。还有混沌之母。”
林凡走后,望生把十五颗种子全部集中到石板上。
他蹲在它们面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七天后的黎明,第六个要开花了。”他的声音很轻,“但那些东西会在那一刻出手。它们要的不只是第六个,是你们全部。”
十五颗种子同时亮起,像是在说:我们知道。
望生继续道:“我可以把你们藏起来。藏到龙虎山最深处,藏到林凡的概念场里,藏到任何它们找不到的地方。这样,第六个开花的时候,你们不会被波及。”
他顿了顿:
“你们愿意吗?”
沉默。
很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第一颗种子动了。
九色种子。
它从石板上飘起来,悬浮在望生面前。
光芒里浮现出一行字——
“不藏。”
望生愣住了。
九色种子继续发光——
“我们要一起开。”
其他种子同时亮起,像是在附和。
一起开?
九色种子说——
“第六个开花的时候,我们也开。”
望生彻底愣住了。
全部一起开?
那不就是它们想要的吗?所有种子同时开花,力量最强,也是最脆弱的时刻——它们正好一网打尽!
九色种子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光芒里浮现出更多的字——
“它们等的是开花的那一刻。”
“如果只有一颗开,它们会等下一颗。”
“如果一颗一颗开,它们会一直等,一直出手,一直消耗我们。”
“不如——”
它的光芒猛然变亮:
“一次解决。”
望生看着那行字,看着这颗小彩虹留下的种子,看着她眼中的决绝——
他忽然明白了。
它们不是在等死。
它们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决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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