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说：“不短。很长的。”
咪咪轻轻哼了一段旋律，那旋律里有一句话——最长的时间，是学会爱的时间。
画画在石板上画了一幅画——三个月的时间，一颗种子从混沌变成守护者。
齿轮说：“三个月，比我们机械宇宙一万年还长。”
明明说：“因为那是用情感计算的时间。”
望生看着它们，看着这些小小的存在，忽然笑了。
“谢谢你们。”
十五颗种子同时亮起，像是在说——
“谢谢你也等我们。”
第七天黎明，太阳从东方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老槐树上，洒在十五颗种子上，洒在所有人身上。
望生站起身，看着那些种子。
它们在发光。
每一颗都在发光。
比任何时候都亮。
第六颗——那颗灰白色的种子——光芒最亮，已经隐约可见一朵花的轮廓。
它要开了。
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天空中，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无数只眼睛从缝隙中浮现，每一只都冰冷刺骨，每一只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个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响起：
“十七颗……不，十五颗……一起开花……”
“很好……”
“省得我们等了……”
黑暗中，无数只巨大的轮廓开始浮现。
它们比议会古老，比混沌之母强大，比任何存在都更接近混沌的本源。
它们是——
原初混沌。
望生深吸一口气，把十五颗种子全部护在身后。
林见站起身，站在他左边。
第二个和第四个站在他右边。
糖糖、哆哆、银白色种子飘在他身后。
林忘忧站在老槐树下，护着龙虎山的弟子们。
天空中，又有几道光芒落下。
林凡和苏雨柔。
盼盼。
混沌之母。
议会曾经的成员们——第一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席——它们的虚影同时浮现。
所有人都在。
所有等的人都在。
望生低头看着那十五颗种子，看着它们信任的目光，轻声说：
“准备好了吗？”
十五颗种子同时亮起，光芒直冲云霄。
那光芒里只有一句话——
“等到了。”
第一颗种子，开了。
灰白色的，第六个的。
花瓣一片一片展开，每一片都闪着温暖的光。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议会八颗，同时绽放。
灰黑、纯黑、深青、暗红、灰蓝、灰白（第七席）、金色、灰白（第六个）——八种颜色，八朵花，照亮了整个龙虎山。
然后是五颗新同伴。
甜甜化作一朵糖果色的花，香气四溢。
咪咪化作一朵音符状的花，轻轻唱着歌。
画画化作一朵画笔画出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是一幅画。
齿轮化作一朵齿轮状的花，咔咔转动。
明明化作一朵光影的花，不断变换颜色。
然后是九色种子。
它缓缓绽放，九片花瓣——银白、金黄、浅绿、湛蓝、暖橙、胭脂红、深青、彩虹、金色——同时展开。
最后，望生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朵银白色的花。
它也开了。
不是再开，是更亮。
亮得像一颗太阳。
十五朵花，十五种颜色，十五份等待。
同时绽放。
那一瞬间，整个龙虎山被照亮了。
整个多元宇宙被照亮了。
整个概念海被照亮了。
那些原初混沌的存在，在光芒中尖啸着后退。
但它们没有退远。
它们在等。
等光芒最亮的那一刻——
也是花朵最脆弱的那一刻。
巨大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无数只黑暗的手同时伸出，向那十五朵花抓去——
画面，在此刻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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