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生摇头。
林凡说:“意味着所有的等待,都浓缩在这一颗里了。”
他指向种子上的那些颜色:
“银白是艾琳的五十年,金黄是大林薇的一百六十二年,浅绿是林念的一百年,湛蓝是林思的五十年,暖橙是林归的五十二年,胭脂红是林望舒的七十年,深青是林忘的七十年,彩虹是林归盼的一生,金色是你和林雨柔的——不对,金色是我和雨柔的五百年。”
他顿了顿,继续道:
“灰白是第七席的,灰黑是第一个的,灰蓝是第五个的,深青是第三个的,暗红是第四个的,纯黑是第二个的,金色是混沌之母的三万年——议会七席,加上混沌之母,八颗种子,八种等待。”
“糖果色是甜甜的,音符色是咪咪的,画笔色是画画的,齿轮色是齿轮的,光影色是明明的——五颗新同伴,五份新的希望。”
他看向望生:
“所有这些,都融在这一颗里了。”
望生低头看着那颗种子,看着那些颜色缓缓流转,忽然觉得它的重量,比整个宇宙还重。
林凡继续说:“它现在不会发光,不会说话,不会开花。但它会在。”
“在就是最重要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望生的肩膀:
“好好守着。等它再开花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会回来。”
望生问:“什么时候?”
林凡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一百年,可能一千年,可能永远。”
他看向天空,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缝:
“但原初混沌也在等。它们等它开花的那一天——等所有人回来的那一天,把它们一网打尽。”
望生的心一沉。
林凡笑了:“怕吗?”
望生想了想,点头:“怕。”
林凡说:“怕就对了。怕才会守。守才会等到。”
他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记住——等的人多了,就不怕了。”
林凡走后,第二个走过来。
她在望生身边坐下,看着那颗种子,沉默了很久。
“望生,”她忽然开口,“我要走了。”
望生愣住了:“走?去哪儿?”
第二个说:“去找我的种子。”
望生更愣了:“你的种子?不是在这里吗?”
第二个摇头:“那是我的情感种子。但我的本体还在。”
她指向概念海的方向:“我是议会第二席。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情感种子给你之后,我的本体一直沉睡。现在,它醒了。”
望生沉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二个要离开了。
去重新开始。
去学会守护自己。
“还会回来吗?”他问。
第二个想了想,说:“等你的种子开花的时候,我会回来看。”
她站起身,看向那颗种子,眼中满是温柔:
“好好守着它。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望生点头:“我会的。”
第二个转身,向山外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第四个也会走。它也在等自己的本体醒来。”
望生看向第四个,第四个点了点头。
“你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个笑了,那笑容里有十万年的沧桑,也有一瞬间的温暖:
“我们不是离开。我们是去等。”
“等什么?”
第二个说:“等你的种子开花。等所有人回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颗种子,然后化作一道纯黑色的光芒,消失在天空中。
第四个也站起身,看了望生一眼,然后化作暗红色的光芒,跟着离去。
老槐树下,只剩下望生、林见、糖糖、哆哆、银白色种子,和那颗唯一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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