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点头:“音乐宇宙也需要我。”
望生看着这两个陪了他九百年的小家伙,忽然觉得有些不舍。
“还会回来吗?”他问。
糖糖笑了,跳到他肩膀上,抱了抱他的脸:“会的。等你的种子开花的时候。”
哆哆轻轻哼了一首曲子,那曲子叫“等我回来”。
银白色种子从树上飘下来,悬浮在它们面前。
糖糖和哆哆同时伸出手,轻轻触碰它。
“你也要好好的。”糖糖说,“等我们回来。”
银白色种子轻轻颤动,像是在说:好。
它们走了。
老槐树下,只剩下望生、银白色种子,和那颗唯一的种子。
九百年的等待。
九百年的守护。
九百年的——
在。
第十个一百年的第一天,望生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向掌心。
那颗种子,还是那样躺着。
所有颜色缓缓流转,像一个小小的宇宙。
他轻声说:“一千年了。”
种子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温度,比任何时候都暖。
它在说——
我知道。
你在。
望生笑了。
一千年了。
他等了一千年。
种子等了一千年。
所有人,都在等。
他抬头看向天空。
那道裂缝还在。
那只巨大的眼睛,还在看。
它等了一千年,也在等。
等种子开花的那一天。
望生看着那只眼睛,轻声说:
“你在等。我也在等。”
“看谁等得久。”
那只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闭上。
它们在等。
它们会一直等。
但望生也会。
因为——
等的人多了,就不孤单了。
第十个一百年的第七天,那颗种子忽然有了变化。
不是开花。
是裂纹。
一道细细的裂纹,出现在种皮上。
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确实存在。
望生的心猛然揪紧。
裂纹?
种子怎么会有裂纹?
银白色种子从树上飘下来,悬浮在他身边,光芒骤亮。
它们都在看。
那道裂纹,缓缓扩大。
从裂纹里,透出一道光。
很微弱,但很温暖。
那是——
所有颜色融合在一起的光。
望生愣住了。
这不是要坏。
这是要——
发芽?
他低头看着那颗种子,看着那道裂纹中透出的光,忽然想起林凡说过的话:
“花谢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一千年。
等了一千年。
终于——
要开始了吗?
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眼睛猛然睁开。
它看到了。
那道裂纹。
那道光。
那个——
它等了一千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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