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等它长大。”
议会七席站在一旁,看着这株幼苗,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第一个轻声说:“我们等到了。”
第三个点头:“等到了。”
混沌之母蹲下身子,看着那片金色的叶脉:“他还在。”
盼盼站在幼苗旁边,眼中含泪:“妹妹,姐姐等到你了。”
林见走过来,在望生身边坐下,就像一千年前一样。
“一千年了。”他说。
望生点头:“一千年了。”
林问:“累吗?”
望生想了想,说:“累。但值得。”
林凡和苏雨柔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林凡整理着并不存在的领带,轻声说:
“又一个轮回开始了。”
苏雨柔靠在他肩上:“嗯。但这一次,人更多了。”
林凡笑了:“等的人多了,就不孤单了。”
所有人都散去后,老槐树下只剩下望生和那株幼苗。
银白色种子悬浮在树上,像一千年前一样,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望生坐在树下,看着掌心的幼苗。
它还在轻轻颤动,九片嫩芽微微舒展。
忽然,它动了。
不是生长。
是“说话”。
那些颜色同时亮起,在叶片上组成一行字——
很模糊,很微弱,但能看清。
“谢谢你。”
望生看着那行字,眼眶忽然湿润了。
一千年。
他等了一千年。
终于等到了这一句。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株幼苗。
“不用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等的人,和被等的人——”
幼苗接上他的话:
“都是幸福的。”
望生笑了。
那是他一千年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老槐树上,洒在幼苗上,洒在望生身上。
新的一天。
新的开始。
新的等待。
但他不怕。
因为——
有人在等。
有人在被等。
有人,在陪他等。
概念海最深处。
那道裂缝虽然合拢了,但黑暗中,那只巨大的眼睛,还在。
它闭着。
但它在等。
它身边,无数只小一点的眼睛,也在等。
“它发芽了。”一个声音说。
“嗯。”巨大的眼睛回应。
“什么时候开花?”
巨大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等它长大。等它积蓄够力量。等它——”
它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等它最脆弱的那一刻。”
“还要等多久?”
巨大的眼睛想了想,然后笑了:
“不知道。但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
“再等一千年,一万年,也无所谓。”
所有眼睛同时闭上。
黑暗中,只剩下一个低语:
“情感会开花。开花就会谢。谢了——”
“就是我们的机会。”
龙虎山上,望生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抬头看向天空。
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它们在。
在等。
等幼苗长大的那一天。
等开花的那一刻。
等——
收割。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幼苗,轻声说:
“它们还在等。”
幼苗轻轻颤动,九片嫩芽微微舒展。
叶片上浮现出一行字——
“我们也在等。”
“看谁等得久。”
望生笑了。
是啊。
看谁等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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