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身影也开始模糊，像是要融进光里。
“要走了？”林忘川急忙问。
“梦要醒了。”林凡点点头，“金色种子还小，撑不了太久。”
林忘川还想说什么，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看着林凡，看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看着这个选中他的人。
林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
“别难过。我们还会见的。”
“什么时候？”
“等你等到不用再等的那一天。”
林凡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终于——
彻底消失在光海里。
只有最后一句话，远远地传来：
告诉银白色的那个，艾琳说——她一直在等。让它别急。
林忘川猛地睁开眼睛。
龙虎山，老槐树下，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靠在树干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掌心里，金色种子安静地躺着。那层淡淡的金光比睡前亮了一点点，像是在问：见到了吗？
林忘川握紧它，抬起头，看着老槐树上的银白色光芒。
“前辈。”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艾琳让林凡带话给您——她一直在等。让您别急。”
银白色光芒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温度，是三万年来最烫的一次。
林忘川笑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等的人，和被等的人，从来不是分开的。
他们在一根看不见的线上，互相牵着。
你在这头等，她在那头等。
总有一天，你们会走到一起。
阳光越来越亮。
林忘川站起身，把金色种子小心地放进怀里。他抬头看着银白色光芒——它比以前更亮了，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山的背面，那团灰黑色的东西还在。
它还在等。
但林忘川不怕了。
因为他知道——
有人在等它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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