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文才刚要开口,徐澈朝秋生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一把将文才拽到旁边。
好险啊!
秋生对这猪队友可半点情面不留。
徐澈,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任婷婷疑惑地问道。
徐澈轻笑一声,迅速转移话题——还聊什么怡红院,简直蠢得可以!他心里也郁闷得紧:文才这脑子是被门夹坏了吗?
任小姐想挑选哪些胭脂?选好了我让秋生给您打折。
这话一出,任婷婷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像任小姐这样标致的姑娘来买胭脂,而且您还精通化妆,以后带朋友们来光顾,我们店铺的生意会更好。徐澈笑着解释。
嗯嗯,有道理!只要胭脂品质过关,我以后定会带姐妹们常来。任婷婷欣然应允。
那就这么说定啦。
......
秋生妥善处理了文才这个麻烦制造机,朝徐澈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感激。
今日若非徐澈及时解围,后果不堪设想。秋生闹出的误会,可是关乎人家黄花闺女的清誉——在这个年代,清白对某些人而言比性命还重要,典型的例子便是那些能立贞节牌坊的女子。
倘若任婷婷出身普通人家,或许道个歉、说几句好话就能过去。但任婷婷是谁?任家镇首富任发的掌上明珠!要是让任老爷知晓此事,秋生吃不了兜着走。
任婷婷精心挑选了几样胭脂,秋生打了九折,省下不少银钱。
徐澈,多谢你。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改日闲暇时,我请你喝咖啡。任婷婷坐在黄包车上,朝徐澈挥手告别。
徐澈也笑着挥手:三天后就要给任老太爷迁葬,很快就能再见面。不过那天恐怕不太适合品咖啡。
确实不合适,那我们另约时间。任婷婷点头。
好,任小姐慢走。
目送黄包车远去,身后传来文才贱兮兮的声音:
大师兄,厉害啊!文才都告诉我了,你们才认识任小姐多久,就眉来眼去的,快教教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
秋生满脸羡慕与崇拜——对这位单身狗而言,徐澈简直如神一般。
大师兄,任小姐真漂亮!我感觉她对您有意思呢。
文才虽一脸憨厚,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简直火眼金睛。
徐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文才,你觉得为师长得俊朗吗?
文才一愣:俊朗是何意?
大师兄,您说的什么?什么叫俊朗?
徐澈顿时语塞——这个问题着实棘手......他似乎忘了,这个年代还没流行俊朗这个词。
没什么。徐澈转而看向秋生,顺势将话题引向怡红院,秋生,你眼花了,我何时与任小姐眉目传情?休要胡说。对了,文才说要带我去见识怡红院的姑娘,要不要同去?
秋生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大师兄,您说什么?怡红院?
他万万没想到徐澈会提及这种地方。
徐澈心里颇不是滋味:大惊小怪什么?不过是去看看怡红院的姑娘,又没说要花钱。况且秋生时常来给姑姑看店,若说没动过歪心思,除非他是被阉的太监——可明眼人都瞧得出,秋生绝非阉人。
见徐澈沉默,秋生转头对文才板起脸:文才,你竟敢带大师兄去那种地方,小心我回头告诉师父!
文才不服气地哼道:秋生,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去过怡红院好几次?要不要我也去告发你?哼,凭什么只许你和大师兄去!
你还有理了?文才,我去怡红院那是因为她们买了胭脂,需要我送进去!我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