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干没干谁知道呢。
文才,你!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眼间就争得面红耳赤。
停!
徐澈暗自好笑——两个傻小子,稍加引导就跳进坑里,真是单纯得可爱。
也罢,神级签到系统非要他去怡红院签到,他也没辙。
徐澈出声制止:秋生,既然你说只送胭脂没干别的,不如这样——你带我们也去送一次胭脂,真相不就一清二楚了?
对啊,大师兄高见!
文才顿时两眼放光,压根没察觉这是个陷阱,反而暗自佩服徐澈的机敏。
秋生略作思忖,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自证清白,便道:行,待会儿你们随我去一趟。正好今儿有位怡红院的姑娘买了胭脂,让我送去。只是若我们都去了,姑姑又不在,铺子怕是没人照看。
徐澈不疾不徐道:不妨事,本就是文才说要带我见识任家镇的怡红院,不如就让文才留守看店。反正耽误不了多久,若有顾客上门,就请他们稍候片刻。至于你俩方才的争执——他话锋一转,为师这个做大师兄的,今日便当回公正人,如何?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秋生与文才听了,都哑口无言。
大师兄,您进去后可要替我问清楚,秋生究竟有没有......哼哼!文才不忘补刀。
文才,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既敢带大师兄去,自然问心无愧!秋生急得涨红了脸。
徐澈连忙安抚:都别吵了,是非曲直,待会儿自有分晓。文才放心,为师定会秉持公允。
秋生,带上胭脂,咱们启程。
是,大师兄。
秋生应声时,还朝文才瞪去一个拭目以待的眼神。
步出胭脂铺,转角便是怡红院。这时代的青楼倒是勤勉,算算时辰不过巳时刚过,朱漆大门已然敞开。门前鸨母瞧见徐澈二人,忙摇着绢帕迎上来:秋生又来给姑娘们送胭脂呀?哟,这位公子生得真俊俏,是你的朋友吧?今儿何不带这位公子乐一乐?白日里照顾老主顾,收您半价如何?
秋生霎时面红耳赤,活脱脱未经世事的小伙子——光看这反应,便知他绝没干过文才臆想中的勾当。他连连摆手后退:妈妈桑别打趣了,要是被姑姑和师父知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这位是家师新收的徒弟,我的大师兄徐澈,您可别乱来,我们单是来送胭脂的。
哎哟喂,秋生哟,鸨母叉腰挺胸,故意凑近道,我怎就乱来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倒这般编排我,当真叫人心寒。她虽言语轻佻,却在听闻徐澈身份后,收敛了挑逗之意。
徐澈乐得清闲。
妈妈桑,莫再打趣,容我进去送了胭脂便走。秋生一脸无奈,每回送胭脂都这般阵仗,倒叫他心生怯意。虽说心底尚存几分隐秘期待,但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鸨母见他老实巴交的模样,终究不忍再逗:罢了罢了,去吧。又朝院内扯着嗓子喊:姑娘们,对面胭脂铺的秋生来喽,今儿还领了位俊俏公子!
俊俏郎君?不知俊到何种地步,快去瞧瞧!
可有生意上门?
......
院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莺啼燕语。
秋生愈发窘迫,求助般望向徐澈:大师兄,这......
徐澈神色如常:走吧,为你的清白讨个说法。
他心中同样惴惴——穿越前虽路过街边发廊,听过姑娘们的调笑,可这等高档风月场所,当真从未涉足。既忐忑又好奇:里头究竟是何光景?那些姑娘......咳,纵不消费,开开眼界也好。
抬脚踏入怡红院大门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抵达签到点——任家镇唯一青楼怡红院。签到时限十分钟,停留不足将视为失败。
叮!倒计时:9分59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