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何方神圣?
眼见那跳跃的身影逐渐逼近,任老爷终于辨认出些许轮廓,整个人霎时惊骇得僵在原地——那竟是他老父!
可此时此刻,纵使是至亲祖父,任老爷仍觉毛骨悚然。老父分明该躺在棺木之中,怎会突然站立行走?
冷汗瞬间爬满任老爷额角。老父这是要做什么?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楼下雕花木门竟如花生壳般被轻易撞开——尸变的任老太爷发力极轻。
糟了!找我来了!
任发任老爷魂飞魄散,嘶吼道:
来人啊!救命啊!
我爹找上门了!
其实无需他喊叫,宅内仆役早已听见异响。几个晚睡的家丁甚至比任老爷更早目睹这骇人场景,结果当场被吓得失禁。
僵尸啊!!
这等情形下,即便任发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众人也不敢露头,反而抖如筛糠地将房门栓得更紧,心中默念:咬老爷去吧,我的肉哪有老爷的细嫩...
后院。
徐澈正踌躇是否该更进一步时,耳畔忽闻前院骚动。
他眉心紧蹙:婷婷,可听见什么声响?
任婷婷凝神细听,黛眉微蹙:似是父亲的声音,他还喊......
救命啊!!!......
呼救声持续传来。
徐澈与任婷婷猛地对视。
是你父亲任老爷在呼救!
我爸爸在喊救命!
二人异口同声。
徐澈,我去看父亲,你且在此等候,切勿乱走。
大黄与旺财已熟识你,不会伤你。
任婷婷面色骤变,焦急叮嘱。
徐澈双眉拧成川字,心头掠过不祥预感。神级签到系统的支线任务来得太过诡异,他隐约察觉到异样。
莫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神色骤变,想到某种可能:义庄设下墨线封印的棺椁,竟未能困住尸变的任老太爷!
那老僵尸此刻回来寻仇了!
不会吧!
文才是否无恙?徐澈忧心如焚。
他紧握任婷婷柔荑,沉声道:婷婷,我陪你同去!
可若被父亲撞见你在此,定会大发雷霆......
任婷婷忧心忡忡。毕竟徐澈是翻墙而入,此事若传扬出去,不仅她名誉受损,更会累及任家声誉。任老爷极重颜面,说不定会迁怒徐澈。
徐澈摇头正色道:婷婷,此刻还顾忌这些作甚?
你父亲即是我父亲,现下咱爹危在旦夕,岂能袖手旁观!
他心急如焚,唯恐最坏的情况发生——预定岳丈若有个闪失......
任婷婷见他情真意切,尤其那句你父亲即是我父亲,心头莫名触动。她咬了咬樱唇,决然点头:无论如何,纵使父亲震怒,她也要护住徐澈。
好,速速前去。
二人疾行至前院,但见院门与内室大门皆轰然倒地。
楼上,任老爷仍在惊惶呼救。
任婷婷急切唤道:父亲,发生何事?
楼上传来任老爷颤抖的嘶吼:快逃!快逃啊!你祖父回来索命了!
祖父?归来?索命?
任婷婷一时怔住......
父亲素来不饮酒,怎会胡言乱语?祖父的棺木分明已送往义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