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彻底蔫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绝望得像个被丢进深坑的小狗。
“徐澈,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才能救我?我求你了!”阿威带着哭腔哀求。
这时候阿威肠子都悔青了,满心满眼就指望徐澈能救他,可之前自己把人家得罪得那么狠,人家凭什么出手?
徐澈捏着下巴,眯着眼打量阿威。这会儿阿威已经开始腿肚子打颤,明显体力不支了。不过好歹从一开始躲过了僵尸的撕咬,还硬撑了这么久,看来命不该绝。再说了,为了任聚德那十只大烤鸭……
“咳咳,阿威队长,其实想活命特简单。”徐澈指着牢房栏杆,晃了晃手指,“你瞅瞅我,僵尸咋就不咬我呢?要不你进来?”
他伸手拽了拽铁栏杆,还故意摇了摇:“瞧瞧这质量,杠杠的,绝对没偷工减料。”
阿威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对啊!这么简单的法子自己咋就没想到?求生欲瞬间爆棚,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僵尸引远点儿,然后拼了命往牢房冲。
冲到一半,阿威突然僵住了——他摸向腰间挂钥匙的串子,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糟了!钥匙不知道掉哪儿去了!”阿威急得直跳脚,“徐澈,你快出来救我啊!”
徐澈翻了个白眼,心里直骂:这脑子是摆设吗?“你人都进不来,我出去有个屁用!”
“啊!对哦!”阿威一拍脑门,刚才还埋怨徐澈见死不救,现在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慌张张四下张望,突然在十几米外的地上瞥见了钥匙串,激动得大喊:“徐澈!钥匙在那儿!我看见啦!”
“我也看见了,”徐澈慢悠悠地说,“不过你要是不想被咬成筛子,就自己去捡回来。”
阿威这下犯难了,眼巴巴盯着钥匙,却不敢往前挪——那僵尸正蹲在钥匙旁边,跟守护宝藏似的,一步都不挪窝。
偏偏这时候,一只花猫从围墙上“嗖”地跳下来,正好落在钥匙旁边,还“喵喵”叫得欢实。
说来也怪,这刚尸变的酸菜鱼僵尸虽然不是人,但到底也是活物,对气味敏感得很。这猫味儿它还是头一回闻到,虽然不算好闻,但跟刚才追着跑的人味儿一比,嘿,竟觉得这猫味儿顺眼多了。
就这么着,阿威彻底被嫌弃了。酸菜鱼僵尸暂时把追杀他的优先级调低,把猫当成了第一目标,蹲在那儿歪着僵硬的脖子,左摇右晃,活像个好奇宝宝,研究为啥这猫闻着比人香。
“徐澈道长,我现在该咋办啊?”阿威哭丧着脸,眼巴巴盯着钥匙,脚却像粘了胶水似的,一步都不敢往前迈。
徐澈挠了挠头,这事儿有点棘手。牢房栏杆粗得跟大腿似的,又结实得要命,没钥匙根本出不去。虽说僵尸进不来,可他也跟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没啥两样。
掌心雷倒是威力十足,可对着这么粗的铁栏杆,就跟拿牙签捅钢板似的,根本不管用。除非……
用上请神上身术。徐澈心里盘算着,实在没辙了,也只能拼这一回了。
阿威瘫在铁栏杆旁,大口喘着粗气,趁着僵尸研究猫咪的空当儿稍微缓了缓。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剧烈运动过,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咬死,也得累成一滩烂泥。
“徐澈道长,你倒是给个准话啊,急死我了!”阿威带着哭腔催促。
徐澈耸了耸肩,离关键时候还早着呢,慌啥?本道士可是记仇小能手!
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阿威队长,我也想帮你,可你也瞧见了,我出不去啊,实在没辙。”
阿威一听,肠子都悔青了,心里把自个儿骂了个底朝天:我咋就把徐澈关在最结实的牢房里了呢?要是关隔壁那种木栏杆的牢房,从外头拆开还容易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