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千易一边碎碎念,一边瞎琢磨着怎么拆战铠。
完全看不懂构造,只能对着金属扣瞎摆弄,好不容易才把上半身的甲胄卸下来。
里面的锦缎内衬也被血浸透了,他干脆一并解开,露出青年汗湿的胸膛。
还好,伤口集中在侧腹,是一道锋利的割裂伤,没伤到要害。
俞千易立刻调出系统窗口,在角落飞快搜索“割裂伤急救方法”。
“异世界人的身体构造,应该跟现代人差不多吧?不管了,先消毒、止血、包扎!”
他从储物空间里掏出矿泉水,毫不心疼地往伤口上浇,冲掉血污和泥土,连带着青年身上的脏东西也一起冲了遍。
又火速下单买了消毒液,对着伤口“哗啦”一下猛倒。
管他疼不疼,先杀菌再说。
接着,俞千易叠了好几层无菌纱布和棉布,用力按住伤口止血,等血差不多止住了,再用绷带一圈圈缠紧。
搞定这些,新的难题又来了。
怎么把人弄回自己的木构板房?
他咬咬牙,下单买了个木质爬犁。
就是农家运货用的那种,担架他一个人也用不了。
“靠……真沉啊!为什么!偏偏是我!要干这种活啊!”
青年看着清瘦,可身上全是紧实的肌肉,拉着爬犁走两步就累得俞千易喘气。
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骂这破事打乱自己的躺平计划,一边歇了无数次,终于把人拖回了木构板房。
等好不容易到地方,俞千易已经浑身湿透,累得快瘫了。
可还没等他歇口气,又想起个事。
总不能让对方跟自己住一个屋吧?
他只好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之前买的小单间板房,本来想当仓库用的。
在主屋旁边拼好,又下单买了张带升降功能的病床,费力地把青年挪到床上。
“呼……终于……搞定了……”
俞千易瘫坐在病床边,大口喘着气,看着青年苍白的脸,忍不住嘀咕:“你这家伙,真是捡回一条命啊……”
没有后悔救人。
反而有点庆幸自己没冷血到见死不救。
但麻烦也是真的麻烦。
他的腰现在疼得直不起来,累得快散架了,还得回去捡对方落下的战铠……简直要疯!
青年还没醒,脸长得倒挺周正,战铠上刻着他没见过的纹章,看装备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按小说套路,这种人不是王公贵族,就是江湖侠士……
当然,也有可能是个反派。
“唉……怎么看都觉得麻烦死了。”
俞千易忍不住叹气。
对方到底是谁?
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这些问题现在都没答案,只能等对方醒了再说。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站起身,准备去捡青年的战铠。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救活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俞千易只能暂时当起“护工”,定时给对方换纱布、贴降温贴,用棉签蘸着口服补液盐一点点喂对方喝。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过敏,不敢随便用药,好在青年体温不算太高,呼吸也越来越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