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四合院里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几声远处传来的狗吠。
李天勤刚从“洞天福地”空间出来,身上还带着一丝药草的清香。
“谁?”李天勤隔着门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刻意压低的女子声音:“是我……李大哥,是我,秦淮茹。”
李天勤眉梢微动,心里了然。这时间点,秦淮茹来敲门,怕是没好事。
“有事?”他语气依旧平淡,没打算开门。
门外沉默了片刻,秦淮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委屈和恳求:“那个……东旭他……他身上疼得厉害,晚上睡不着,就想喝口酒……我听说你从东北带了好酒回来,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壶?就当秦姐求你了。”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断断续续,每个字都透着精心计算过的卑微和哀求。
李天勤面无表情,心中只有冷笑。
鹿血酒?给贾东旭那个废物喝?真是敢想。
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回,直接转身,准备重新进入空间。对这种人,无视就是最好的回应。
门外的秦淮茹又等了一会儿,门内依旧死寂一片,连个咳嗽声都没有。她知道,李天勤这是根本不屑搭理她。
就在这时,中院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像个黑色的肉球一样滚了出来,她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见秦淮茹空手而归,一张老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
“没要到?那个小畜生不给?”贾张氏压着嗓子问。
秦淮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呸!什么玩意儿!”贾张氏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也不管夜深人静,叉着腰就对着李天勤的房门开骂了。
“黑了心肝的小王八蛋!有俩糟钱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就是几口破酒吗,藏着掖着能下崽儿啊!”
“我咒你一辈子打光棍,娶不上媳妇!挣多少钱都烂在家里,一个人孤零零地等死!”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像是要把最恶毒的怨气都泼洒在李天勤的门板上。
秦淮茹脸色发白,想拉又不敢拉。
“行了,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服从前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严肃。他先是象征性地呵斥了贾张氏一句,然后目光转向了李天勤的房门,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后院都听见。
“贾张氏,你也少说两句。天勤一个年轻人,刚从部队回来,不容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轻人啊,一个人过日子,是冷清了点。邻里之间,能帮衬就帮衬一把,别把关系搞得太僵嘛。”
这话表面上是劝架,实则句句都在拱火,暗讽李天勤孤僻、不近人情。
屋里,李天勤听着外面贾张氏那泼辣的咒骂和易中海那和稀泥又暗藏机锋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伎俩,他早就看透了。
“一群跳梁小丑。”
他喃喃一句,不再理会外面的喧闹,将全部心神沉浸在“洞天福地”空间里。刚突破到“化劲”的境界,体内气血翻涌,正是巩固提升的最佳时机。他按照《形意拳》的心法,引导着体内那股强大的能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锤炼。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肌肉纤维在能量的洗礼下变得更加坚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感知,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第二天清晨,一阵低沉而独特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辆崭新的军用绿色吉普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这可稀奇了。
在这个年代,吉普车可不是寻常百姓能见到的物件,更别说还是军用的。院里不少刚起早的人,包括正在扫地的三大爷阎埠贵、提着鸟笼出门遛鸟的刘海中、还有刚从厕所回来的许大茂,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向门口。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得体、气质高雅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蓝色呢子大衣,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这个灰扑扑的四合院格格不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