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玉展现实力,就是给他们看的。
既然决定杀人,苏玉自然不会再掖着藏着,该展现的还是要展现。
“喂,你听说了吗,朝廷又加税了。”
“我怎么不知道,据说就连致仕的张首辅都惊动了,公然说这是昏策。”
“唉,税收又加一层,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该怎么活啊。”
“更关键的是还有那些税吏踢斛,日子更加难过了。”
“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要是所有官员都像张首辅那样就好了。”
“像又如何,还不是被挤出朝堂。”
“......”
听着身后酒桌的谈话,苏玉拿起酒杯的手一顿,起身直接坐到身后那一桌。
“诶,你这个少年,怎么坐到我们这里来了?”
这时一名粗狂的汉子见到苏玉,立马吹胡子瞪眼的对他说道。
“没什么,听你们说到前任首辅,想听听,没什么,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苏玉才十四岁,稚嫩的模样骗不了人。
见他这幅态度,那大汉更加不悦,张开大手朝苏玉抓去:“我们谈话,哪有你停的份。”
大汉速度快,苏玉更快,伸手直接抓住大汉手腕。
一大一小两支手臂形成鲜明对比,可大汉在手腕被抓住后,脸上立马涌现痛苦的表情,痛得单膝跪地。
“玄成!”
与他一行的精瘦男子见状双目瞪大,就要拔剑对苏玉出手。
他的手刚放在剑柄上,就见一柄长剑抵着自己额头,剑尖散发的寒光宛如冬日寒风,吹得他全身发寒。
“我刚听你们谈到前任首辅,所以感兴趣。”
“现在能说吗?”
苏玉仿佛什么都没做一般,平淡地询问他感兴趣的事。
“能,能,少侠饶命,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两人忙不迭失的应道,这下他们是真害怕了。
能瞬间制服自己,且年纪轻轻,天知道他背靠何门何派,这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很好。”
见状苏玉放开两人,拿起酒杯自饮自酌:“开始讲故事吧。”
“少侠,前首辅名为张青山,三十年前可谓是风头正盛,乃当年状元,之后更是平步青云,直达首辅。”
“其为人正直,不结党营私,十年前北离洪涝,官员私吞赈灾粮,是他带着人马,沿着赈灾路线一城一城的杀贪官污吏。”
“八年前北离和南诀边境一战,朝堂尽皆避战,唯他一人抬棺上殿,请战。”
“......”
“只是可惜,张大人多年呕心沥血,却因为性格过于耿直,多次顶撞陛下,五年前无奈致仕。”
哟呵?
这么说来还是个青天大老爷?
苏玉听后眉头一挑,对于这个张青山来了点兴趣。
这下高低看看怎么个事。
是徒有其表,还是实至名归。
眼见两人说完,苏玉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到自己桌前,放下银两后走出酒肆。
留下劫后余生的两人,见苏玉离开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二话没说结账走人。
“张青山,原著应该没这号人吧....”
走在大街上,苏玉双手抱胸,满脸的成竹在胸,他旋即回到自己下榻的地方,打算等晚上去看看。
时间飞逝,眨眼间便来到深夜。
一道人影在夜色下的清河城中疾驰,身影快如鬼魅,脚步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