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事发地有些距离,但苏玉如今逍遥天境,没消一会便赶到战斗之地。
和他预想的一样,顾家。
战斗之人正是苏暮雨和顾剑门。
他赶到之时,两人战斗的如火如荼。
“哇哦,精彩精彩!”
“果然现场就是比影视剧有意思,完全不用特效不说,两人比试也不是隔空丢技能。”
苏玉站在房顶,看着顾剑门和苏暮雨的战斗,眼睛瞪得像铜陵。
倒不是两人有多厉害,他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而他也会对两人招式做出评价:“暮雨啊,你这傻子攻下盘,下盘啊,十八剑阵不是你这样用的!有凌厉无灵气。”
“结合游蛇剑法没错,但太死板了。”
“顾剑门也真是的,明明号称狂徒,这就是狂!?差远了,差远了。”
“哦?小兄弟,看你这模样,好像对剑之一道了解挺深刻的。”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苏玉不远处。
只见来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绛紫色锦袍,衣襟处甚至微微敞开,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癯,下颌留着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短须。
手上拿着朱红酒葫芦,指间灵活翻转的铜钱,腰间挂着小布囊。
苏玉瞥了眼对方一眼,立马就认出对方的不平凡,淡笑道:“略懂略懂。”
“你就是略懂?”
温壶酒好奇打量着苏玉,脑海中不断检索这究竟是哪一家的天才,年纪不大,剑道了解却如此深刻。
“是啊,仅仅略懂。”苏玉敷衍道。
“行吧。”
见苏玉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温壶酒也不再提,目光看向两人比试的方向:“想必小兄弟也认出两人身份了吧。”
“他们其中一人是北离八公子之一的顾剑门,一人是暗河最近威名鹊起的执伞鬼。”
温壶酒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战斗,说话间还闷了一口酒。
苏玉鼻尖动了动。
哟呵,这人的酒闻着还挺香醇。
注意到他的神情,温壶酒将葫芦递给他:“小兄弟,试试我的酒?”
闻言苏玉摇头:“多谢好意,出门在外我很少喝酒。”
这还真是苏玉养成的习惯,他是干杀手的,杀手需要时刻保持清醒,酒虽是不错的东西,但却能麻痹神经。
“倒是个好习惯。”
被拒绝温壶酒也不恼怒,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苏暮雨,忍不住咂舌:“这几年暗河真是走了狗屎运,天才频出。”
“前有威名赫赫的阎君,现在又出现执伞鬼、送葬师这些崛起的后辈,真的很难想象,这些天才都出自杀手组织。”
温壶酒感叹着,似乎在惊叹,又似乎在惋惜。
闻言苏玉好奇的看向对方:“老大哥,听你这话,似乎对暗河很熟悉?”
温壶酒听后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暗河啊,的确了解。”
“毕竟我家有个妹妹,就是被暗河一个王八蛋给祸害了。”
暗河,家里.
联想到温壶酒的身份,苏玉立马就想起一个人。
苏喆。
还别说,从某些方面来说,温壶酒和苏喆两人性格还是挺像的,都有些不羁。
所以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呵呵,暗河啊,的确没一个好东西。”
苏玉附和着,他这话自然是在吐槽苏喆。
反正人又不在,背后蛐蛐无所谓的,喆叔又听不到。
“哈哈,对,暗河没有一个好东西!”
温壶酒似乎对这话很中意,声音大了不少。
“谁!”
“谁在那里!”
他这话惊动了正在比试的顾剑门和苏暮雨,两人当即停手,警惕地看向苏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