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门神情警惕,心中却十分惊讶。
我居然没有发现他们?!
苏暮雨在最开始的警惕之后,旋即瞪大双眼,惊呼道:“苏玉哥,你...你怎么来了?!”
苏暮雨话语中带着惊喜、意外,又有一份激动。
他的话很轻,但是却传入顾剑门和温壶酒两人耳中。
“噗!”
正在喝酒的温壶酒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骇然地看向苏玉,难以置信道:“你你你...你是苏玉?!”
闻言苏玉点头:“对。”
“苏家那位阎君?”
“啊,对。”
“靠,这么年轻,果然是妖孽!”
温壶酒像是看鬼一样打量着苏玉,虽然苏玉当上傀的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出来,但温家可不是小家族,暗河的一些情况还是知道的。
自然知道不久前苏玉一人战两位逍遥天境,一剑入逍遥,成功当选暗河的傀。
之前得知消息温壶酒虽然震惊,但也没过多情绪。
可只有看到苏玉,他才切身体会到。
什么叫特么的惊喜!
年轻,真太年轻了!
年轻到他不敢相信!
眼前这个还带着丝丝稚气的少年,就是那位轰动江湖的阎君,两年内杀得人能堆砌尸山的恐怖存在。
好一会后温壶酒方才平复心情,摇头感叹:“暗河那鬼地方,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妖孽啊。”
“暗河阎君.....”
顾剑门则是满脸凝重,如临大敌。
人的名,树的影。
他可是记得苏玉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这前脚来个苏暮雨,后面更是来了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我顾家这是招谁惹谁了?
顾剑门紧了紧手上长剑,看向苏玉:“不知阎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难道也是为合作而来?”
“啊....”
苏玉敷衍应了一声,随后大咧咧的坐在房檐上,对苏暮雨和顾剑门说道:“没事,不用管我,我就来看看。”
“接着打,接着舞。”
他这轻佻的模样,让顾剑门眉头紧皱,感受到不尊重。
“阎君,我顾剑门的剑,可不是给人看的!”
顾剑门咬牙切齿的看向苏玉,一身真气狂涌,这般模样,恨不得要将苏玉撕碎般。
苏玉则仿佛没注意到顾剑门的情绪,反问道:“可刚才舞的不是挺好看的吗?”
“混蛋!”
“轰!”
终于顾剑门忍耐不住,真气狂涌,四周捡起数米高的水花,整个人宛如炮弹一般冲向苏玉。
他怒喝道:“别以为你阎君声名在外我就会惧,我可是...狂徒啊!”
顾剑门举剑劈下,身后虚影与长剑融合,散发着无尽剑芒。
剑锋撕裂空气,发出一道悠长而尖锐的悲鸣,如同布帛被硬生生扯开。
剑锋呼啸,吹得苏玉长发飘飘,眼见剑芒将至,他依旧稳坐屋檐,只是微微抬手,四周空间像是被定格了般,整个空间位置一静。
他屈指一弹,一道剑气弹出。
很慢,很慢。
“轰!”
苏玉剑气未到,剑压却镇压全场,如同整片天空都塌陷下来,让人筋骨欲裂,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穿梭在滞空的雨滴之间,与顾剑门的剑轰在一起。
顾剑门的剑芒被直接摧毁,剑气裹挟着余劲将其轰得倒飞而出,重重地砸落在地。
北离八公子之一,一指镇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