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澈瘦了……
老枪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和评论，有点呆。
雷澈没理会弹幕的追问，直接把镜头对准老枪：“家人们，今天不聊我，带大家听点不一样的。这是我刚认识的哥们儿，老枪，唱歌贼牛逼！”
老枪将信将疑，但还是抱起吉他，又唱了一首他自己的歌。这次，有了直播镜头的加持，他的演唱似乎多了点不同的味道。粗糙，真实，带着泥土气息。
直播间的人数在缓慢上涨，打赏也开始出现。虽然远不如雷澈巅峰时期，但对于老枪这种街头艺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一首歌唱完，老枪看着屏幕上那些鼓励和夸他“真实”、“有味道”的评论，还有那实实在在的打赏收入，眼神都变了。
“兄弟，你这……可以啊！”老枪激动地拍了拍雷澈。
雷澈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以前那种被数据追捧的虚荣，而是一种……分享好东西被认可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弹幕里突然有人刷：
旁边那个是不是前段时间塌房的雷澈？
他怎么混成这样了？在公园找素人直播？
这是准备走接地气路线洗白了？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带着炫彩特效的ID进入了直播间——【小薇看世界】。
杨薇一进来，就直接刷了三个最贵的礼物，然后发了一条弹幕：
“有意思。换个地方聊聊？”
几乎同时，雷澈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秋娜打来的。
雷澈看着屏幕上杨薇的弹幕，又看看响个不停的手机，眉头皱了起来。
老枪凑过来，小声问：“兄弟，这啥情况？好像来了个富婆？”
雷澈没回答。他感觉刚刚找到的那点轻松和自在，瞬间又被拉回了现实。
杨薇想聊什么？秋娜这时候打电话，又想干什么？
他好像刚刚找到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条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未知和风险的大道，又同时在他面前展开了。
这一次，他又会怎样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