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的运兵战车刚露头,猎人就扣了扳机。短点射精准命中操作气泵枪的狂人,子弹撕开他的右臂,从肩膀处硬生生打断,鲜血喷得车玻璃上全是。
那狂人惨叫着失控,气泵枪胡乱的喷射着粗短的钢筋弹,钢筋四处横飞,砸进大楼墙壁,砖石崩裂,灰雾弥漫。
猎人余光扫过方小成,那小子缩在后排,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压制,钢筋早把方小成钉死了。
他没停顿,长连射扫向战车观察窗,5.8mm钢芯弹头钻透金属百叶,驾驶舱瞬间染成血红。
战车失控撞在混凝土墙上,后车躲闪不及狠狠追尾,狭窄的巷道入口被彻底堵死。
猎人弓着腰冲进解锁的大楼防爆门,靠在立柱旁用步枪连续开火压制,叶琳娜抓住机会,把一颗仿F1手榴弹甩向大门口。
两名刚躲过子弹和爆炸的狂人,正手忙脚乱地为车辆上的弩床安装爆炸弩箭,忽然眼前只闪过一道黑影。
圆滚滚的手雷弹体落在脚边,轰然炸开!预制破片像铁雨般横扫,围墙后藏匿的几个身影瞬间被撕碎、扑倒,惨叫声戛然而止,只余下血肉飞溅的闷响。
猎人立刻闪身昏暗的建筑,喘息粗重却脚步不停。他一把抓住墙体上不起眼的金属拉杆,用尽全身力气猛拉,沉重的金属卷帘门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轰然砸落,将外面狂人的嘶吼彻底隔绝在门外。
“上三楼!开防盗门找武器!”
猎人头也不回,钥匙划出一道弧线抛向叶琳娜。
他端着枪,沉重的军靴踏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两步并作一步向上冲。
这栋掩蔽所位置相当刁钻,背靠空旷广场,前临废弃城际快速路,两侧嵌在荒芜公园中。一旦占据三楼,便是方圆两百米死亡地带里唯一的制高点,进可攻退可守。
三楼布满灰尘的大厅里,猎人冲到窗边,一把拽起花盆里早已枯死的植物,干裂的土块簌簌掉落。
他伸手探入盆底,粗暴地拽出一个沾满泥土的塑料袋,里面是引爆器和几袋密封好的散装子弹。
他迅速蹲伏在布满弹孔的窗台下,从观察孔露出一只眼睛,冰冷地观察楼下发生的混乱。
堵在门口的狂人车队旁,更多扭曲的身影聚集过来,用斧头和简陋炸药疯狂地在一层尝试破开金属挡板,金属撞击声和炸药爆破声此起彼伏。
猎人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按下起爆器按钮。
“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浪几乎掀翻楼板!没人料到,大门旁锈迹斑斑的几个路灯灯罩里,竟藏着数120mm迫击炮人员杀伤弹。
弹头呈一定角度,爆炸范围几乎可以将大门口长度200米范围内的一切所笼罩。
灼热的火球和浓密的黑烟猛地从头顶喷出,毫无防备的狂人车队瞬间被冲击波和尘土吞噬。无数钢珠在爆炸中被加速到极致,如同死神的剃刀,无差别地横扫整个车队。
废土上,能全方位防护的车辆是奢侈品。技术和后勤的限制,让绝大多数车辆,包括狂人的改装战车,都只能勉强强化正面装甲。此刻,致命的钢珠雨却从最薄弱的车顶倾泻而下!
仅有薄铁皮或木板覆盖的战车,瞬间被打成蜂窝。钢珠穿透车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噗”声,伴随着车内传出的短促哀嚎,转瞬便没了动静。
一辆装载爆炸长矛发射器的战车成了灾难核心。殉爆的弹药被钢珠击中,发出远比之前更猛烈的爆炸。
橘红色火球裹挟着破碎车体和人体残肢冲天而起,灼热气浪和高速飞溅的金属碎片,如同第二波死亡浪潮,将附近的狂人队伍撕开一个大口子。
近半数狂人或死或重伤,在地上翻滚哀嚎;几个吓破胆的狂人慌忙倒车,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区域。
正在一层尝试炸开大门的狂人被这突然的爆炸吓傻了,它们呆呆的看着大门口处恐怖的血雨腥风,一根筋的脑袋里哪见过自己人这么狼狈的时刻。
这二十多名狂人殊不知,在大门口的门廊处那几块看起来和墙皮颜色融为一体的白色方块是多么恐怖的玩意。
“轰!”
几乎交叠在一起的爆炸声连贯的响起,布置在门廊上方的一串66式定向地雷几乎瞬间引爆,密集的钢珠雨点般从多个角度横扫了整个一层门廊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