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脸距离爆炸,几乎将在一层门廊处的20多名狂人炸成了碎肉,连一块完整的肢体都难以寻觅。
趁着爆炸尘埃未散,楼下幸存的狂人一片混乱,猎人冷静据枪,枪托抵紧肩窝。
透过瞄准镜,他锁定那些被炸懵、踉跄站立的身影,每一次短促点射,都伴随着一个目标倒下。局势彻底逆转,变成一场精确而致命的屠杀。
叶琳娜不敢有丝毫耽搁,冲进储存室,迅速拖出一支沉的81式班用机枪和三个压满子弹的弹鼓。猎人瞥了一眼,紧绷的下颌线条稍稍缓和,弹药告罄的压力终于得到喘息。
他接过冰冷的枪身,动作麻利地更换武器,很快窗口再次喷射出了致命的火舌。
可硝烟中回过神的狂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更扭曲的兴奋嚎叫。
这些疯子极其难缠,既能在车上作战,地面近身搏杀时更是悍不畏死。
他们修长的手臂以怪异的敏捷在废墟间攀爬跳跃,枯瘦的身体里,藏着足以撕裂血肉的力量。
狂人从混乱中重新组织人力,负责地面进攻的狂人,胸前绑着厚实的4mm钢板护甲,近距离足以弹开手枪子弹和大部分破片。他们挥舞着单打一和双管单膛线土枪,百米内足以造成致命贯穿伤。
更致命的是他们投掷的爆炸长矛头手雷。凭借异于常人的臂力,他们能将半公斤重的铁疙瘩轻松投出四十多米,落地即炸,威力堪比小型榴弹。
更让猎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手雷的引信竟是碰炸式,撞上墙体或窗框便瞬间爆炸,横飞的破片让他几乎不敢探头观察。
连绵的近距离爆破震得楼板簌簌落灰,玻璃碎片横飞,极大压制了猎人的火力点。他不得不压低身体躲避破片,心中一片冰冷:这群怪物在毁灭和杀戮上的“创造力”,永远超出想象。
一名狂人利用视觉死角,背负炸药背包,像壁虎般灵活攀附在建筑外墙的电路管线上。它悄然逼近二层那扇钢板加固的窗户,将炸药包死死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扯下引爆线,眼中刹那间迸射出疯狂的火焰。
“鲜血!牺牲!奉献!”
狂人扭曲的面孔绽开令人胆寒的狞笑,兴奋地迎接爆炸,仿佛那不是死亡,而是通往天堂的阶梯。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裹挟着猩红血雾炸开。骇人的冲击波狠狠撕扯着封堵窗口的钢板,发出阵阵金属扭曲的呻吟,无数防护板螺栓瞬间崩裂。虽无破片横飞,但纯粹的爆炸冲击依旧致命。
即便身处三楼,剧烈的震荡也让猎人脑袋嗡鸣,天旋地转,双耳充斥着尖锐的蜂鸣。
叶琳娜从未目睹如此恐怖的景象,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却依旧咬紧牙关,继续从小房间内寻找弹药,匍匐着向猎人爬去。
土质子弹如飞蝗般撞击窗后钢板,迸溅出密集的火星与尘埃。几颗子弹甚至穿透护板,呼啸着射入大厅。
猎人手中的19式步枪早已打空弹匣,被弃置一旁。他明白,此刻唯有依靠重火力才能撑下去,那支81班机此时也打空了弹鼓,狂人灵活的身躯,让射杀极为困难。
失去速射武器的猎人,立刻抓起霰弹枪发射独头弹。激烈的厮杀点燃了他眼中的疯狂,血脉贲张。
一发发子弹精准点射,将试图正面冲锋的狂人逐个撂倒。恐怖的独头弹轻易撕裂狂人的胸膛,炸开碗口大的血洞,中弹者发出凄厉惨嚎,鲜血汩汩涌出,颓然倒地。
连续的火力压制下,门前空地上已堆积起三十多具狂人尸体。更多肢体断裂、哀嚎不止的伤者,被同伴拖走分食,场面惨烈到令人作呕。
“猎人!机枪给你!”
叶琳娜再次顶着大厅内四溅的子弹碎片,爬到猎人身边,将机枪和弹药递过去。猎人一把接过,迅速将带着弹链的式56班机架设在射击孔上。
扳机扣下的刹那,机枪喷吐出炽烈火舌!密集的弹雨如狂风骤雨,瞬间将那些企图利用猎人霰弹枪射速慢、火力密度低而强行突破的狂人攻势,彻底压制下去。
连绵不断的子弹在狭窄的院落中疯狂穿梭,失去战车支援的狂人惊惧万分,再不敢轻易探头。
长长的弹链连续供应着致命的弹雨,那些横飞的曳光弹,如同索命的鬼火,在他们本就扭曲的心灵中投下巨大阴影,令其胆寒。
然而,猎人一时疏忽了狂人变态的活动能力。几名狡黠的狂人从侧翼攀上电线管路,依靠惊人的臂力和特殊的身体结构,竟顺着管道悄然爬入了二层那被炸毁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