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你有个屁底线,比我大五岁还敢说是我叔叔,倒会占便宜!”叶琳娜不满地嘟囔,眼中闪过一丝嗔意。
她如饿虎扑食般跨坐到猎人身上,带着野性的美,不由分说便覆上猎人的唇,热情而大胆地亲吻起来。猎人不再顾虑,在叶琳娜的主动下,尽情追随本心释放着自己。
在这绝望之地,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抛却了一切烦忧与苦闷,忘情地缠绵。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生命。这一刻,他们忘却了世界的绝望,忘却了前方的艰险。从此刻起,他们的命运紧紧联结,成为这片残酷废土中彼此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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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剃刀,剐蹭着不远处围墙下方小成裸露的皮肤。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目光死死咬住远方猎人小屋的方向。
暖黄的灯光从窗缝溢出,勾勒出两个交叠的身影轮廓,断续的低笑乘着风,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他知道,那是猎人和叶琳娜,此刻正沉溺在温柔乡中肆意缠绵。
这一幕让方小成的心像被钝器反复捶打。他视若珍宝的叶琳娜,对他极尽厌恶,却在猎人怀中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恍惚间,刻薄的嘲讽再次在耳畔炸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撕扯着他早已破碎的自尊。
他痛苦地抱紧膝盖,视线落在自己磨破的手套和凝结着深褐色血污的衣襟上。
眼前却浮现出景城的景象:叶琳娜为猎人包扎伤口时,指尖缠绕纱布的轻柔;战斗中,她与猎人背靠背迎敌时,那决绝又勇猛的身姿。
更刺眼的是她望向猎人时,眼中偶尔掠过的、流星般短暂却璀璨的光,那是一种他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注视。
远处,野狗凄厉的嚎叫撕裂夜幕。方小成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被踩瘪的铁挂件,冰冷粗糙的金属硌着掌心。
他发狠地用牙齿咬住扭曲的边角,试图将它掰回原状。
铁锈味和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血丝从嘴角蜿蜒而下,他却浑然不觉痛楚,只有一种彻骨的绝望如同冰水,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冻僵了每一寸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叶琳娜的身影出现在防弹窗前。昏黄的灯光残影下,那妙曼的曲线如同致命的诱惑。
猎人宽阔的身躯将叶琳娜完全拥入怀中,两人耳鬓厮磨,低语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情话,随即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窗帘被猛地拉上,隔绝了视线,却隔不断屋内令人窒息的翻云覆雨声。
方小成猛地将挂件狠狠掷向围墙外的无边黑暗!
金属撞击冻土,发出沉闷的“咚”声,瞬间被呼啸的风吞噬殆尽。无边的屈辱和对自己无能的痛恨几乎将他淹没。
他像受伤的野兽般低低呜咽,在凛冽的寒风中蜷缩得更紧,只能任由这绝望的耻辱感将自己彻底吞噬。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怯生生地探入小院,柔和的光晕仿佛给灰败的世界注入一丝虚幻的生机。
叶琳娜在猎人温暖的怀抱中缓缓睁眼,眸中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发现猎人不知何时已醒,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一股巨大的甜蜜和满足感瞬间充盈心间。
她像藤蔓般更紧地缠住猎人,将脸深深埋进他坚实可靠的臂弯,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力量。
“想起来吃点东西么?”猎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关切。
“不想!就这样抱着你最好!”叶琳娜的嗓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生怕这温存稍纵即逝。
“好!那就再抱会儿!”猎人嘴角噙笑,指节分明的大手温柔地梳理着她微乱的秀发,每一个动作都浸满了无声的宠溺。
“嗯!”叶琳娜心满意足地轻哼,调皮地用指尖掐了掐猎人腰侧的肌肉,脸上漾开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容。
尽管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软疲乏,她却觉得无比踏实和快乐,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吧!短暂的静谧后,叶琳娜微微仰起头。
她望着猎人,秀眉微蹙,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