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光线加持,游击队火力压制瞬间攀至顶峰。子弹如蝗虫过境疯狂扫射每个角落。猎人借助周围反射板小心观察敌人。粗略清点下,好家伙,竟有近40人,个个端着81杠,子弹暴雨般倾泻而来。此刻局势已演变成单方面的火力碾压,猎人愁坏了。
就在战局陷入死局,众人陷入绝望之时,叶琳娜可没有在25层干等着。她拄着一根探路棍,扛着88狙,乘坐电梯抵达8层。这里视野绝佳,刚好能清晰地俯瞰一层那些游击队。她用力挥棍,击碎扶手玻璃,“哗啦”一声,碎片四溅。她迅速将88式狙击枪架在地板上,动作娴熟而果断。
经过校准的88式狙击枪,在200米距离上堪称致命。3-6倍光学瞄准具视野清晰,敌人一举一动尽收眼底。88式后坐力轻柔,极易控制,精度完全够用。叶琳娜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叶琳娜并未急于射击。她敏锐的目光注意到,这些游击队身着黑色夹克,火力连绵不绝,远超正常弹药携带量。游击队员站得很近,几乎很少移动,其中必有蹊跷!
叶琳娜的细心果然得到回报。她发现,游击队员射击完毕,便将空弹匣扔向一个方向。她微移瞄准具,定睛一看:竟有十多名游击队躲在一个角落,正忙着为他人重装弹药!难怪这群游击队的火力从未间断!
“砰!.........砰!”
叶琳娜位置略高,那个角落情况尽收眼底。她用力稳住枪身,手指连续扣动扳机,一口气将弹匣里的十发子弹倾泻而出。小口径弹药对人体的杀伤堪称恐怖,数名游击队员被子弹撕出柚子大小的血窟窿,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压制令正在装填弹药的游击队员全都愣住了。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恐,未及反应,又是十发子弹呼啸而至,当即又有几人倒下,惨叫声震耳欲聋。这下,可真的把这群家伙打懵了。幸存的两名游击队员目睹同伴惨状,吓得面无人色,立刻扔下弹匣,转身拼命逃窜。
猎人趁机寻得一处正对大门的位置,将那支长长的85式狙击枪架起。虽无专用狙击弹,但在如此近距离上,精度已非首要。
那群正与三个作战分队对射的游击队,丝毫未察觉后方弹药供给已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火力迅速衰减。
终于,有人察觉后方弹药点被端,想自行去取弹匣,可刚一探身,“砰!”一声枪响,便倒地不起,扭曲在血泊中。
趁对方火力衰减之机,一直被压制的三个组也开始零星还击。猎人探出身,大胆地用85式狙击枪点名,连连射杀陷入困境的游击队员。在4倍瞄具中,猎人注意到,这群游击队的装备着实精良。
他们身披04式防弹衣,头戴KG80钢盔,这般配备在终末之战后的废土已属上乘。然而,面对53式步机弹,这些装备如同纸皮。猎人毫不留情,快速扣动扳机,疯狂射杀这群偷袭者。
一个弹匣转眼打空。经过校准的光学瞄具在近距离精度极佳,只需将分划线压在目标身上,便能精准命中,极大提升了射速与精度。短短一分钟,入侵者便有十五人毙命。余者失去弹药供给,如同被抽去筋骨,被迫停止进攻,狼狈撤退。
看着那些想要逃跑的人,猎人冲着他们厉声吼道:
“蠢货们!外面的世界没有被摧毁!别再被谎言欺骗了!”
此时,其他火力组因看不到目标,并未向撤退者射击。猎人的话语,在这相对寂静的间隙清晰地传了出去。那些正有序撤退的游击队员,听闻此言明显一怔,脚步微顿,但随后还是快速退去。
猎人看着撤退的游击队,长长舒了口气。他摸了摸身上的弹匣袋,最后一个10式通用弹匣也已打光。他扫了一眼几乎被子弹打成蜂窝的底下几层,大声喊道:
“打扫战场!打扫战场!”
猎人的声音在空旷大楼内回荡,许久却无人应答。原先几个火力组的位置,此刻遍布喷溅的鲜血与横七竖八的死尸,惨不忍睹。等待数分钟后,几个稀稀拉拉的人影才蹒跚着从掩体后走出。他们脚步虚浮,神情呆滞,木然地拾捡尸体上的武器弹药。
猎人望着稀疏人影,无奈长叹。他沿楼梯走下,发现三个火力组所在区域几乎被子弹扫成一片狼藉。甚至一根承重柱内的钢筋都被打得翻卷而出,扭曲暴露在外。猎人环顾四周,结果令人痛心:生还者竟不足十人。
趴在地上的崔根生,身下浸着一大滩殷红血迹。一发子弹从他肩部射入,在体内翻滚搅碎一切。这个可怜的老家伙至死圆睁双目,双手仍死死扶着那挺被打烂的67式通机,脸上凝固着未散的惊恐与不甘。
很多人死状惨烈,他们的武器被弃置在地。在枪声炸响的瞬间,这些人就惊恐地甩开武器,抱住脑袋,绝望地等待死亡降临。
猎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他而言,即便所有人死去,大不了重返原点。这些人重要吗?猎人甚至不知他们姓甚名谁,是何模样。在这吃人的废土,懦弱之人根本不配生存,这便是废土残酷的铁则。
“崔叔!崔叔!........”
浑身浴血的唐茗趴在崔根生身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的哭声在空旷大楼里回荡,充满无助与绝望,如同受伤孤狼在黑暗中哀嗥。
“小唐,人死不能复生,这就是废土,这就是世界。与其悲悯他人,不如先学会如何活下去!坚强些,走吧,上去好好睡一觉。”
猎人拍拍唐茗后背,将他从崔根生身旁拉开。看着唐茗失魂落魄、踉跄离去的背影,来到猎人身边的叶琳娜嘴唇微启,却又像想起什么,默默低下头,终究无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只能帮他这么多。这世界没人在乎弱者感受,若连这都承受不了,踏入废土后他还能承受什么?”
说着,猎人转向叶琳娜,伸手轻拍她的脸颊,无奈道:
“叶琳娜,你是个好姑娘,你身上处处是梅赫拉特的影子,足够坚强,足够聪明。但你仍未完全看透这世界的残酷。我为何不去安慰他?因为安慰使人软弱。在我看来,真正想成为强者,首先要学会自我调适。唯有战胜自我者,才是最强大的人!”
.......
“嘿,跟你讲,别告诉别人!今天我们撤退时,听到里面那个人喊,外面的世界没被摧毁,我们被骗了!”黑暗角落里,两名游击队员压低声音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