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特工狂妃:权臣的掌心逆徒 > 第102章 装乖的猎物最会咬人

第102章 装乖的猎物最会咬人(1 / 1)

谢府后厨的铜炉在晨雾里吐着白汽,这是谢兰因二十年里头一回弯腰守着药罐。

他素白的广袖沾了星点药渍,指节抵着石案,眼尾被热气熏得微润——像极了寻常人家为病妻煎药的温良郎君。

“大人,这药火候该收了。”小厨房的老仆缩着脖子,声音发颤。

从前谢兰因经过后厨,连药香都嫌沾衣,今日却亲自守了半宿,炉灰落了满袖也不拂。

谢兰因指尖轻叩陶罐,药汁在沸水里滚出琥珀色的泡。

他望着浮起的药渣,想起昨夜腕间命纹灼痛——凌不语那封血书塞在残卷夹层时,他分明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静心散”混着锁心露,是他从太医院秘典里翻出的方子,能让命纹共鸣时的情绪流动变得滞涩,像给两人间的丝线打个结。

他要借这结,重新攥紧主动权。

“端去西厢房。”他接过老仆递来的青瓷碗,药香裹着晨露漫进廊下。

穿过影枢池时,他瞥见池边锦鲤惊散,碎了满池晨光——倒像极了某些人,总爱搅乱他布好的局。

西厢房的门开得极快。

凌不语披了件月白寝衣,发尾还沾着未干的水痕,分明是刚洗漱过,偏要装出被打扰清梦的模样。

她倚着门框,眼尾微挑:“谢大人这是要学民间郎中药到病除?”

谢兰因将药碗递过去,指节与她相触时故意顿了顿——命纹在袖中发烫,他等着她触电般缩回手,露出慌乱。

可凌不语偏生接了,指尖稳稳托住碗底,眸光却像淬了冰:“特工训练时,教官总说‘温柔审讯法’最是阴毒。递温水的手,可能刚摸过电棍。”

她转身将药碗搁在窗台,晨风吹得药气往上窜,在两人之间织了层薄雾。

“谢大人可知现代审讯最忌什么?”她拾起案上狼毫,笔尖重重戳在宣纸上,墨痕绽开“共情陷阱”三字,“你装体贴,我若信了,就该掏心掏肺说真话。可我学的是——糖衣里的刀,割肉最疼。”

谢兰因的笑意僵在唇角。

他望着她笔下力透纸背的字迹,忽然想起昨日残卷里那句“施术者反受其噬”。

腕间命纹突突跳着,像是被人攥住了脉搏——她昨夜说他心律乱了三次,原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破绽。

“姑娘多心了。”他抬手欲取药碗,凌不语却先一步扣住他手腕。

她的指腹碾过他腕间命纹,触感比药汁还凉:“昨夜你命纹温度骤降,不是因为寒,是怕。怕我真死了,局破得太利落;怕我真活了……”她忽然凑近,呼吸扫过他耳垂,“怕我活成你棋谱里,最不受控的那枚子。”

瓷碗坠地的脆响惊飞了檐下麻雀。

药汁泼在青砖上,滋滋冒着青烟,竟在石面蚀出蛛网似的细纹——锁心露遇空气显了形,像朵黑红的花。

凌不语退后半步,靴尖碾过药渍:“静心散是幌子,锁心露才是杀招。我若喝了,情绪一滞,你就能切断共振,重新当那个翻云覆雨的谢大人。”她笑起来,眼尾翘得像把刀,“可惜我从不喝陌生人递的药,哪怕他穿得像个活菩萨。”

回廊尽头的崔十七攥紧了袖中铜钱。

她本奉密令守在这里,用银哨记录凌不语的情绪波动,此刻却连哨子都忘了摸。

晨雾里,谢兰因的广袖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他掌心深深的掐痕——那是她跟了他三年,头回见他藏不住的破绽。

“大人从前审犯人,连茶盏都要下人递。”她望着谢兰因转身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昨夜地库血字上的“先心动”三个字突然窜进脑海,她摸着铜钱边缘,用指甲重重划了道痕——这是禁军暗哨私记异常的法子,她从前觉得麻烦,今日却刻得极深。

谢兰因走至影枢池边,望着池水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他摸出帕子擦手,帕子上竟沾了淡淡药渍——这是他头回觉得,自己的算计里掺了不该有的温度。

“凌姑娘,你赢了这一局。”他对着池水轻笑,声音轻得像片雪,“可游戏……才刚开始。”

凌不语立在窗前,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她拾起案上残卷,指尖抚过虫蛀的字迹,忽然低笑出声:“装温柔的猎人,以为猎物会乖乖入笼。可他忘了——”她将残卷收入怀中,转身时瞥见窗外掠过一道灰影,是信鸽扑棱着翅膀往北方去了,“装乖的猎物,最会咬人。”

晨雾散得极快,露出谢府门楣上“礼部尚书”的金漆匾额。

檐角铜铃被风撞响,叮咚声里,远处传来小斯跑马的蹄声:“北境急报——北境急报——”

马蹄声踏碎长街青石,惊起巷口摊贩的吆喝。凌不语指尖掐住窗棂,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那只鸽子腿上绑着的,分明是天机阁的鹰隼标记。北境急报,怕是和焚心局的终极杀招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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