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某年秋日午后,地点是川西一带的深山老林。
我叫林羽,二十出头,在城市里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平日没什么特别爱好,唯独痴迷古迹和神话传说,总爱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钻。这次进山,是为了找一个地方志里提过的“古老遗迹”——据说百年前有采药人见过发光的石门,后来再无人寻到踪迹。
山路越走越窄,四周树木高得遮天蔽日,脚下的泥土泛着微微暖意,像是刚被太阳晒透。可抬头看,云层压得很低,阳光根本照不进来。空气也怪,吸一口沉甸甸的,喉咙发紧,像吞了沙子。
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想看导航,信号格空空如也。正准备收起,眼角忽然扫见前方雾气中闪过一道金光。
那不是反光。
雾太浓,能见度不过十米,可那道光像是从地底透出来的,一明一暗,如同呼吸。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地面开始发烫。
起初只是鞋底发热,接着热意顺着腿往上爬,连膝盖都隐隐发麻。我蹲下伸手试探,泥土竟在轻微震动,指尖触到的一瞬,一股刺鼻的气息冲进鼻腔——说不清是什么味,像是烧焦的金属混着雨后腐叶,呛得我连咳两声。
就在这时,脚下“咔”的一声裂响。
我猛地后退,但已经晚了。
裂缝自脚边炸开,呈蛛网状迅速蔓延,不到三息功夫,直径已有七八米。紧接着,一道金光从裂口冲天而起,笔直射向天空,仿佛要把天幕撕开。光柱中央形成漩涡,气流狂暴旋转,我的衣服瞬间被掀得猎猎作响。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
我拼命撑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手指死死抠进石缝,可那股吸力越来越强,肌肉一根根绷紧,指甲边缘渗出血丝。再撑几秒,手臂一软,整个人腾空而起,径直被卷入光柱之中。
耳边轰鸣不止,像是千万人在同时低语,声音古老而模糊,听不懂字句,却让脑袋胀痛欲裂。视野里星辰倒转,天地翻覆,我最后看到的,是一片紫黑色的天空,挂着两轮残月。
然后,意识断了。
……
醒来时,我躺在一片草地上。
身下是厚实的苔藓,绿得发暗,叶片宽大得离谱,每一片都比我手掌还长。我坐起身,浑身酸软,但没有外伤。环顾四周,山谷呈碗状,四面环山,山势陡峭,岩壁上爬满藤蔓般的植物,开着拳头大的花,花瓣泛着微蓝荧光。
空气依旧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对抗阻力。远处传来一声低吼,声音浑浊悠长,绝非虎豹所能发出。我屏住呼吸,直到那声响消失。
抬头看天,果然是紫黑色,云层缓慢流动,隐约可见星辰排列成我不认识的图案。一轮血月悬在西边,尚未落下,另一侧却已浮现出朝阳的轮廓——两个光源同时存在。
这不是地球。
念头一起,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推着我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异常的植被、错乱的天象、诡异的空气密度……还有那一道将我吞噬的金光。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心跳仍快,但头脑渐渐清晰。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忽然浮现一卷半透明的古卷。
它悬浮于半空,长约三尺,通体泛着青灰色光泽,表面刻满扭曲符文,像是某种远古文字。我伸手去碰,指尖穿了过去,毫无触感。可当我凝神注视,那些符文竟开始流转,如同活物。
“你能看见我。”
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无男女之分,平静而遥远。
“你是谁?”我在心里问。
“地主系统。”
“什么系统?”
“绑定者唯一可沟通之存在。你已进入洪荒世界,为唯一持有者。可通过划定领地,汲取龙脉本源,转化修为与法则感悟。初始权限:百里范围。每日赐予一次点化机会,可将寻常之物或生灵升华为先天之属,唯你可控。”
信息如潮水涌入。
我愣住。地主系统?圈地?点化?这些词听着耳熟——不就是小说里的金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