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它真真切切出现在我面前。
“领地可隐藏于虚空夹层，无人察觉。系统界面仅你可视，沟通凭心念即可。”
我试着在心里回应：“我现在在哪？”
“初始坐标：洪荒外围，未命名山谷。周边暂无智慧生命活动痕迹。建议尽快建立基础认知，规避潜在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穿越、异界、系统……这一切太过离奇，若是在昨天，我定会笑出声。可刚才那道光、这诡异的天地、还有眼前这卷只有我能看见的古卷，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梦。
也不是精神病发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还残留着之前抠石头时的划痕。疼感真实，触觉清晰。我站起身，活动四肢，除了疲惫，并无大碍。
“目前能做什么？”我继续问。
“划定首块领地，激活龙脉感知。需静心凝神，以意念圈定范围，最大百里。”
我没有立刻行动。
理智告诉我，不能轻举妄动。这地方处处透着危险，空气中那股压抑感始终没散，远处兽吼又响了一次，比先前更近。而且，我对这个系统了解太少，万一划定领地会引发什么动静，引来未知存在，岂不是自找麻烦？
我决定先观察。
转身走向不远处一株发光的树。树干粗壮，表皮如鳞片般层层叠叠，枝条垂落，末端结着一颗颗晶莹果实，内里似有液体流动。我蹲下查看根部，发现土壤颜色偏红，夹杂着细碎金砂，在微光下闪烁。
这土有问题。
正想着，脑海中古卷微微颤动，一行信息浮现：“检测到微型灵脉波动，浓度不足，无法汲取。”
我心中一动。
果然，这里有灵气，只是太稀薄。而系统能感知到普通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我又望向山谷深处。雾气缭绕，视线受阻，但依稀能看到一座倒塌的石台，半埋在藤蔓之下。石台边缘刻着残缺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痕迹。
那里或许有过修行者来过。
也可能……是把我拉进来的源头。
我握了握拳，掌心出汗。
恐惧仍在，但另一种情绪正在滋生——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如果这是洪荒，如果我真的拥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那或许，我不是来送死的。
我是来改变命运的。
只要小心行事，稳扎稳打，未必不能活下去，甚至……走出一条前人未走之路。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收回目光。
“先不动领地。”我在心里对系统说，“等我摸清环境，确认安全后再做决定。”
系统没有回应，古卷静静悬浮，符文缓缓流转，仿佛在等待时机。
我靠着一棵大树坐下，背脊贴着粗糙的树皮，望着那轮血月缓缓西沉。
天快亮了。
可真正的危险，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