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睁开眼，坐直身体，手按在岩石上。系统界面立刻浮现出来，那张古旧长卷展开，边缘泛着微光。一道红色标记正在领地边界闪烁。
有人闯进来了。
我看向林子边缘。五道人影从树后走出，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压迫感。最前面那人身材粗壮，脸上有道深疤，灰袍敞开，露出内里的护甲。他站在十步外停下，目光扫过泉水、岩石，最后落在我身上。
“这地方不错。”他说，“我们兄弟几个走了半个月，没见着这么干净的灵泉。”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洛璃从侧面退开两步，靠到石壁边。玄风坐在高岩上的身影动了，一条腿曲起，手搭在剑柄上。
疤脸男人咧嘴一笑：“怎么，不打算打声招呼？”
“此地已有主。”我说，“请回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身后的几人也跟着哄笑。“有主？就你们三个？一个小子，一个女人，还一个闷葫芦？”他抬手指着玄风，“你腰里那把破铁片子，也配叫剑？”
玄风没动，但我看见他指节微微收紧。
“我们不是来商量的。”疤脸男收起笑，“这泉水灵气足，够养活一队人。你们占着三个人用，浪费。从今天起，每日分我们三成水，再让出百里地盘，大家各修各的，互不打扰。”
我没答话，转头看了玄风一眼。他点头，缓缓抽出半截剑刃，寒光一闪即收。
“看来是不想谈了。”疤脸男冷下脸，“那就别怪我们动手抢。”
他挥手，身后四人立刻散开，呈弧形围上来。一人双手结印，掌心凝聚一团黄光；另一人从怀里掏出符纸，咬破指尖画血线；还有两个直接拔刀，刀锋映着月色发亮。
我知道他们要动手了。
我抬起右手，掌心向下。系统瞬间响应，五百里领地内的灵气开始流动。泉水表面轻轻晃动，一圈圈波纹扩散开来。空气中原本稀薄的灵气变得稠密，像水汽一样压下来。
最先结印那人脸色一变，手中黄光骤然暗淡。他皱眉再催，法术却再也凝不起来。
“怎么回事？”他低吼。
我一步踏前，脚落地时，地面微震。领地意志随我动作扩散出去。那四个散修同时踉跄，站不稳脚跟。持符那人手一抖，符纸脱手飘落，还没落地就化成了灰。
玄风动了。
他从高岩跃下，落地无声。长剑出鞘三分，一道赤红剑气横扫而出。左侧两人被气浪掀翻，滚出数丈远，撞在树干上才停下。
剩下那个刚要逃，地面突然传来异样。他低头，发现脚下湿了。水汽不知何时渗出泥土，在他双脚周围凝成细小冰环。他猛抬脚，但已经晚了。
洛璃指尖轻点，口中念出短咒。冰环瞬间拉长成锁链，缠住那人小腿往上爬。他惊叫一声，想跳开，却被拽倒在地上。
疤脸男终于变了脸色。他盯着我，又看向玄风和洛璃，声音沉下去：“你们……不是普通散修。”
“现在知道也不迟。”我说。
他咬牙，猛地往后退。其他三人也顾不得伤势，连滚带爬往林子方向逃。只有他还停在原地，死死瞪着我。
“记住这个地方。”我说，“再踏进一步，我不只会掀翻你们。”
他喉咙滚动一下，终于转身追上同伴。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系统提示【外来者已退出领地范围】才收回感知。玄风走回来，把剑插回鞘中，拍了拍衣袖上的土。
“这些人底子差得很。”他说，“刚才那一击，换了有点根基的，至少能挡一下。”
洛璃蹲下检查那个被冰锁困住的人。那人还在挣扎，但力气不大。她伸手碰了碰他手腕，又闻了闻他呼吸。
“服用了聚灵散。”她说，“强行提升修为，伤了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