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站都站不稳。”玄风冷笑，“靠药堆出来的境界，打一架就现原形。”
我把手从岩石上移开，体内真气运转一圈，确认无碍。刚才调动领地压制对手，并未消耗太多力量。人仙后期的境界稳稳当当，甚至比之前更扎实了些。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说，“这种人，输了就会找更多帮手。”
玄风点头：“那就等他们来。正好试试新悟的那点东西。”
洛璃解开冰锁，那人立刻爬起来就跑，连滚带爬钻进林子。她看着他背影，轻声说：“希望他们能明白，有些地方，不是靠人多就能抢的。”
我走回主岩坐下。泉水恢复平静，月光洒在水面上，映出淡淡金纹。那是龙脉本源流动的痕迹。我伸手探入系统界面，查看领地状态。一切正常，灵气产出稳定，没有异常波动。
玄风跳上高岩，重新盘膝而坐。他闭上眼，开始调息。洛璃则拿出玉瓶，接了一点泉水，仔细封好。她把星辰露草移到阴凉处，又检查了一遍根部是否湿润。
我靠在岩石上，仰头看天。
云层散了一些，露出几颗星。其中一颗特别亮，悬在北方天际。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位置，这样的亮度。
但我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
洛璃收拾完药草，走过来坐下。她看了看我，又看看天空。
“你在看什么？”她问。
“那颗星。”我说。
她抬头看了一眼，摇头：“没什么特别的。”
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那颗星的位置，不该出现在这里。至少，在我记忆中的洪荒夜空里，没有这一颗。
玄风忽然睁眼。
“有人。”他说。
我立刻坐直。系统界面再次展开，扫描边界。没有红点，没有入侵提示。但我也察觉到了——空气中有轻微震动，像是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又像是某种东西划过地面的声音。
不是刚才那些人。
这次来的是另一个。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试探。方向是从东面来的，沿着山脊往下，正朝我们这边靠近。
洛璃站起身，悄悄退到石壁边。玄风手按剑柄，眼神盯住林子入口。
我坐着没动，但全身已经绷紧。
那个人影终于出现在视野里。他穿着深色布衣，身形瘦削，背着一个包裹。走得近了，我才看清他脸上有烧伤的痕迹，左眼蒙着黑布。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走路一瘸一拐。
他看到我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泉水、岩石，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木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举起来给我们看。
玉牌是青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符号——像是一条盘绕的蛇，头朝下，尾向上。
我认得这个符号。
我在遗迹里见过。
就是那个让我穿越到洪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