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了。”我说，“只要我们能在敌人逼近时第一时间察觉，就有主动权。”
天快亮时，防线初步成型。我让两人先休息。他们昨晚都受了些伤，玄风手臂有处擦伤，洛璃嘴角的血迹虽已擦掉，但灵气运转仍有滞涩感。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星辰露草，分成三份。这是上次在灵泉边采的，能温养经脉，修复内损。我服下一份，递给玄风和洛璃各一片。
三人盘坐在泉畔调息。灵泉汩汩涌动，灵气比以往更浓。我借着这股气机，将昨夜战斗中的感悟梳理一遍。系统自动筛选出适合当前境界的法则碎片，其中一段关于“水行滞空”的韵律特别清晰。我试着引导灵气模拟那种节奏，体内的真气流动变得顺畅许多。
玄风忽然睁开眼：“守势不是死守。就像我那套‘断岳’剑式，前半段是压，后半段才是斩。防守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找反击的机会。”
洛璃点头：“水也是这样。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我刚才试了，如果把寒气藏在地面水汽里，等敌人踩上来再爆发，效果比直接放冰墙更好。”
我听着两人的想法，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们现在的配合，不只是各自为战，而是开始有了节奏。玄风主攻，洛璃控场，我居中调度。如果能把这种默契固定下来，下次面对围攻，胜算会大得多。
“以后遇到战斗，我们三个的位置要定下来。”我说，“我站中间，负责掌控全局。玄风在右翼，随时准备突进。洛璃在左后方，提供支援和控制。”
玄风笑了：“听上去像个阵型。”
“就叫‘三才位’。”我说，“天、地、人，各司其职。”
洛璃轻轻伸手，指尖凝聚一滴水珠，在空中划了个三角。水珠分成三点，悬浮不动。“就像这样，彼此呼应。”
我们继续交流修炼心得。玄风讲他早年闯荡时遇过的对手，怎么用最小的动作化解杀招；洛璃分享她在师门学过的几种基础法术组合，如何以弱胜强；我也把系统反馈的一些零碎感悟说出来，虽然不成体系，但对他们理解法则有帮助。
太阳升到头顶时，我们都恢复了状态。玄风活动肩膀，长剑出鞘半寸，剑刃映着阳光一闪。洛璃收起最后一丝寒气，把未用完的寒晶握在手里。我睁开眼，神识扫过两枚警示石，一切正常。
“接下来怎么办？”玄风问。
“等。”我说，“他们一定会回来。”
话音刚落，东面那块警示石传来轻微震动。
有人进了十丈范围。
不是昨晚那群散修的气息。这个更沉，脚步很轻，像是刻意放慢。
我看向林子边缘。树叶微微晃动，一道影子贴着树干移动，没有发出声音。
玄风立刻握紧剑柄。洛璃的手按在地上，寒气悄然蔓延。
我站起身，掌心向下压。系统瞬间调动领地法则，地面微颤。那道影子停住了。
三秒后，它转身离开。
我收回感知，心跳没平复。刚才那个人，懂得隐蔽气息，动作熟练，绝不是普通散修。
玄风低声说：“这不是试探，是盯梢。”
洛璃看着我：“接下来……要动手吗？”
我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