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玄风收了剑，走到我面前蹲下，盯着我看。“你刚才脸色发青，我以为你要昏过去。”
“没那么严重。”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那是女娲？”洛璃问，语气里还有些不敢信。
“是分身。”我说，“真身不会来这种地方。但她确实来了，而且给了我东西。”
“什么？”玄风追问。
“一套法诀。”我闭上眼，识海里的符文还在缓缓转动，像星河一样安静地盘踞在那里。“她说是给我在量劫中用的。”
洛璃轻轻按住我的手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头还在疼，但能忍。”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但还能站稳。
玄风环顾四周：“她就这么走了？没提别的？”
“只说了那句话。”我睁开眼，“‘持此诀者，可为一线生机’。”
屋里沉默了几息。
这句话太重了。不是鼓励，也不是指点，更像是一种认定。她不是随便选了个人给法诀，而是看了很久，确认过才出手。
我不是第一个遇到圣人的修士，但她是第一个主动找上我的。
“你觉得……”洛璃低声问，“她为什么会选你？”
我看着自己手掌，慢慢握紧。
“因为我没动那块伴生矿。”我说，“也没去碰黑钟。我在等时机，而不是抢机会。她要的不是最强的人，是能守住底线的人。”
玄风冷笑一声：“所以别人拼死拼活往上爬，结果你因为‘没做什么’就被看重了？”
“这不是奖赏。”我摇头，“这是责任。她把东西给我，不是让我躲灾，是让我扛事。”
洛璃抬头看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闭关。”我说，“立刻开始参悟这套法诀。我现在不懂它怎么用，但它既然能在识海留下印记，就一定能练。”
玄风皱眉：“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咱们。你这一闭关，少则几天，多则半月，谁来守门？”
“你和洛璃在。”我说，“领地结界还在，系统也能预警。只要不出去，没人能找到这里。你们只要保证没人打扰我就行。”
“我可以熬夜。”洛璃说，“药我已经备好了，万一你修炼出问题，我能及时处理。”
玄风看了看她，又看向我：“行，我守外围。一旦有异动，我会敲响阵铃。”
我点头，转身走向内室。
刚走两步，忽然停下。
储物袋还在石台上，那个渗水的袋子。
我走回去，把它拿起来。布料是干的，里面的东西也是干的。刚才那滴水，仿佛从未存在。
但我记得它的温度。
凉的，像清晨的露。
我把袋子放进怀里，推开了内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