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洛璃抬手打出一道寒气，前方区域瞬间结霜，几只妖兽脚步变慢。
“驱煞符！”清瑶趴在玄风背上，撕开一张黄纸符，用力拍出。符纸爆开一团橙光，几只靠近的妖兽动作一滞，随即又扑上来。
我跃上石台高处，闭目调出系统界面，扫描最近的一头妖兽。数据很快反馈回来：【检测到经脉内存在异种能量，频率同步，来源远程操控】。
果然是傀儡。
这些妖兽已经被彻底控制，没有痛觉，也不会退缩。杀一头，还有更多。硬拼只会耗尽我们的力气。
“撤到石台！”我大喊。
玄风边战边退，一剑逼退三头围攻的豹形妖兽。他右臂有一道抓伤，血顺着袖口往下滴。洛璃不断释放冰术封锁路线，清瑶则接连点燃符纸干扰妖兽感知。
我们四人最终退至石台中央。这里地势稍高，三面有岩壁遮挡，只剩正面一条通道可供进攻。暂时安全，但被围住了。
妖兽在台下聚拢，数量越来越多。它们不急着冲上来，只是围着石台打转，仿佛在等待命令。
我盘膝坐下，快速检查剩余资源。护罩还能撑半个时辰。丹药还够用。符纸只剩七张。玄风的伤需要处理，但他不肯停下。
“这样耗下去不行。”玄风抹了把脸上的汗，“它们不怕死，我们怕累。”
“问题不在它们。”我看向远处翻滚的瘴气，“在背后操控的人。只要源头不断，就会一直有新的妖兽过来。”
洛璃靠在岩壁边喘息：“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清瑶虚弱地抬起头，“刚才我看到你扫描妖兽的时候，系统有读取能量频率。如果我能画一张逆频干扰符，也许能让它们失控几秒。”
“几秒就够了。”我说，“足够我们突围。”
她点点头，从怀中摸出最后一张空白符纸和笔。手在抖，但她咬着唇，开始画。
玄风站到台前，握紧剑：“我给你们争取时间。”
洛璃也站起来，双手结印，准备再次释放寒气。
我盯着台下的妖兽群。它们依旧沉默地绕行，像一圈不会停歇的齿轮。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对方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让我们被困在这里，耗尽力量。
清瑶的笔尖落下最后一笔。她深吸一口气，举起符纸。
就在这时，台下的妖兽突然全部停下。
齐刷刷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然后，一只受伤的铁爪鹰猛然转身，朝着同伴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