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刚爬上石台边缘，我正准备运转秘术连接铁爪鹰尸体，系统界面忽然轻微震动。一行小字浮现：【检测到非授权灵力渗透】。
我立刻睁眼，声音压得很低：“有东西进来了。”
玄风瞬间拔剑，洛璃一把扶住清瑶往后退了半步。我闭上眼，调动地主系统扫描领地虚空夹层。那股力量像水渗进沙地，无声无息，却已经触及三处阵眼。
“外围通道封锁。”我传音下令，“别让任何东西进出。”
玄风点头，身形一闪就冲向西北角的屏障缺口。那里是瘴气最薄的地方，也是刚才中继阵被毁的位置。我蹲下身，手指贴在地面一道裂痕上，能感觉到阵纹里的灵流变得滞涩。原本泛着微光的符线，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不像普通破坏。
我调出系统记录，发现渗透发生的时间点，正好是我尝试运行“九幽控兽秘术”的瞬间。对方不是乱撞进来的，是顺着频率找上门的。
“停掉高阶灵力运转。”我站起身，看向洛璃和清瑶，“先别用共鸣类法术。”
清瑶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她的手还在抖，指尖残留着刚才绘制符纸时留下的血痕。那张写满扭曲文字的符纸已经被我封进玉匣，但那句话还在脑子里回响——“你逃不掉的，钥匙终将开启。”
这不是攻击，是警告。
更准确地说，是试探。
我取出一块普通玉石，心念一动，启动系统每日一次的“点化”机会。玉石表面泛起一层淡青色光晕，几息后归于平静。我把它埋进石台中央的阵枢下方，命名为“静灵碑”。
这是个屏蔽装置，能切断特定频段的灵波外泄。只要不再主动释放秘术频率，对方就找不到入口。
洛璃扶着清瑶靠在岩壁边。“现在怎么办？”
我看向四周。“先修阵。”
话音未落，东南角的防御光幕突然熄灭。我闪身过去，发现阵眼石已经碎裂，内部灵核干涸，像是被抽空了能量。我伸手摸了摸残渣，温度正常，没有战斗痕迹。
“不是暴力破坏。”我说，“是精准截流。”
玄风从另一侧跑回来。“西南角也断了，但阵基完好，灵力就是传不过去。”
我闭眼感知系统反馈，五处阵眼受损，分布毫无规律。敌人似乎能在不同位置同时动手，而且动作极快，每次我们靠近修复，另一处就立刻失效。
就像有人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别追着补。”我喊住正要赶往下一节点的玄风，“停下来。”
他停下脚步，喘着气。“什么意思？”
“他在看。”我说，“每修一处，另一处就坏，说明他知道我们在哪，也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如果我们继续这样跑来跑去，只会暴露更多位置。”
玄风皱眉：“你是说……领地里有眼睛？”
“不一定在人身上。”我看向清瑶，“可能是阵法本身被做了手脚。”
清瑶摇头：“我没有留下任何后门，师尊教的符阵都是干净的。”
“不是你的问题。”我说，“是他们利用了你的血脉共鸣。刚才那张符纸为什么会显字？因为它接收到的是专门针对你的信号。他们知道你会感应，所以提前布置了反制。”
洛璃脸色变了。“你是说，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人看着？”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没法确认。但有一点很清楚——敌人不仅掌握控兽大阵的运作方式，还知道清瑶的身份，甚至可能早就盯上了她。
这种情报层级，绝不是普通魔修能做到的。
我回到石台中央，盘膝坐下，开始重新规划陷阱布局。原计划是用铁爪鹰尸体反向追踪信号源，但现在这个方案不能用了。一旦启动秘术，就会暴露坐标。
必须换一种方式。
我打开系统界面，在领地范围内划出七块区域，分别标注为“假阵区”。这些地方我会故意留下薄弱的灵力波动，模拟龙脉活跃的假象。真正的陷阱藏在地下三层，由可触发式预警符链组成，只要有人靠近探查，就会自动记录其灵力特征并传回中枢。
虚实结合，引蛇出洞。
“玄风。”我抬头，“你去东、西两面各布一个假阵眼，动作要大，让灵光明显些。”
“明白。”他拎剑就走。
“洛璃，你带着清瑶守主阵。如果发现异常，立刻敲响警钟石。”
洛璃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块灰黑色的小石片握在手里。那是我早前用系统点化的预警器，一捏即响，声音只传入队友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