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声越来越快，那些修士的身体开始发光。他们的气息连在一起，形成一股新的能量场，竟然在修复九幽阵的破损。
“不能让他们完成合祭。”玄风冲上去想打断，却被三名修士联手挡住。一人挥掌打出血雾，玄风闭气翻身，剑尖挑断对方喉咙，可那人倒下后，身体还在往前爬。
“杀不死？”他皱眉。
“打碎头颅。”我提醒。
他一剑劈下，那人才彻底不动。
但其他修士已经完成了仪式连接。骨镜重新亮起，比刚才更刺眼。
我立刻催动融合阵，把灵宝的力量导入阵心。十二道雷链凭空生成，我瞄准五名正在施法的修士，全力打出。
雷链贯穿他们的肩胛，将人钉在地上。其中一人挣扎着抬头，嘴唇开合。
“主上……不会放过你们……”
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
“归墟……将启……”
他说完，头一歪，死了。
其他人仍在坚持，但阵法节奏被打乱。骨镜再次出现裂痕，灰光忽明忽暗。
清瑶趁机画出第二张逆灵符，这次直接打入镜面内部。轰的一声，骨镜炸成碎片，为首的修士吐血倒地。
剩下的黑袍修士开始后撤。他们扶起伤者，转身朝雾深处退去，动作依旧整齐，没有混乱。
我没有追。
这场战斗赢了，但我不觉得轻松。
我走过去，蹲下查看被雷链钉住的尸体。肩胛上的伤口焦黑，但他们胸口的金色印记还在发烫。我伸手碰了一下，印记突然闪了一下，随即消失。
“留下的痕迹没了。”清瑶站在我旁边说。
“但他们提到了‘主上’。”洛璃走过来，“这不是普通组织。”
玄风收剑入鞘，走到我身边。“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向雾海深处。刚才那些人撤退的方向，有一股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
“他们还有后手。”我说。
清瑶忽然弯腰，在死去的首领怀里摸出一块金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细密刻痕。
“这是……记录用的符甲。”她翻来去看，“可能存了情报。”
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纹路像是某种编码。系统无法识别，说明不在洪荒通用符文体系内。
“带回去解析。”我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东皇钟。
声音更低，更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我们四人都听见了。
钟声响起的瞬间，地面又震了一下。不是塌陷，而是某种东西在移动。
我抬头看向雾的尽头。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
现在，有一道轮廓隐约浮现。
像是一座塔。
但它不该在那里。
我从未在地图上见过这座建筑。
玄风拔出了剑。
洛璃把手放在符袋上。
清瑶抓紧了手中的符纸。
我握紧灵宝，发现它的温度正在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