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灰土从战场上吹过，带着烧焦的味道。远处还有几个妖族士兵站着，但他们没有靠近。他们的阵型没有动，也没有发出新的命令。
僵住了。
谁都没动。
我慢慢蹲下，把手再次按进泥土。系统提示跳出来：【能量不足，无法启动新节点】。我不管它，继续输入指令，试图激活备用线路。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清瑶的秘术还在持续。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流比平时快，但这种状态撑不了多久。半炷香，最多一炷香，就会彻底耗尽。到时候别说反击，连站都站不稳。
玄风拄着剑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他为什么不打了？”他问。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刚才那一轮攻击，我们确实打出了意外。两招合击，逼得帝俊用了真正的防御手段。可他明明还能出手，为什么停下来？
除非……
他在等什么。
我抬头看他。
他也正看着我。
就在这个时候，清瑶忽然开口：“林羽。”
我转头。
她指着天上。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星空有些不对。那些星辰的位置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排列方式。它们在缓慢移动，像是在重新组合。
不是帝俊控制的。
是另一种规律。
我立刻意识到问题在哪。
这片战场的地脉结构特殊，早年埋过几处古阵残迹。我和清瑶研究过，但当时以为已经失效。现在看来，这些残阵正在被某种力量激活。
是谁在动？
帝俊？
还是另有其人？
我正要说话，玄风突然抬手：“小心！”
我抬头，看见帝俊动了。
但他不是对我们出手。
他转身面向北方，右手抬起，掌心对准一片虚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的动作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接着，一道金光从天外落下。
不是攻击，也不是符文，而是一枚令牌。
金色的，刻着太阳图腾。
它缓缓飘到帝俊手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而是……一丝惊疑。
他握紧令牌，转身重新看向我们，但这次的目光不一样了。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判断局势。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边。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