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它们被看见了。
我睁开眼，望向东方。太阳升起来了。
回到庭院时，洛璃正在打坐。她睁开眼，抬头看我。
“你上去很久。”
“有点事。”我说，“你觉得我们还能撑多久？”
她想了想。“如果敌人全力进攻，三天内就会破防。但我们还有机会。只要能找到他们的弱点。”
“找到了。”我说，“但他们不敢用。”
她皱眉。“什么意思？”
“西北角一直空着。按理说，他们早该动手。但他们没动。不是不能，是不敢。”
“为什么？”
“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动。”我说。
她没再问。但她的眼神变了。从疑惑，变成一丝动摇。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都在想同一件事——我们是不是真的被保护着？
玄风还在练剑。他动作比昨晚流畅很多，断剑挥出时带起一阵风声。他停下来喘口气，抹了把汗。
“伤好得有点快。”他说，“昨天骨头都裂了，今早动起来居然不疼。”
“系统生成的凝元露。”我说。
“不止这个。”他摇头，“像是身体自己在恢复。比平常快了三倍。”
我看着他。没说话。
清瑶睡下了。她昨晚熬得太久，刚躺下就睡着了。但睡前她说了一句话。
“奇怪，头疼没了。”
我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天。
那股气息还在。它没有名字，没有形状，但它确实在。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也不是只有我们在努力。
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会出现，但他们一直在看。
洛璃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你说会不会有谁在帮我们？”她问。
“已经在帮了。”我说。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天空。阳光照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玄风收剑入鞘，活动肩膀。他忽然抬头，看向西北方向。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也转头看去。
风穿过树林，树叶晃动。
一道极淡的五彩光丝从天而降，落进地底，消失不见。
清瑶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额头的冷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