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洞府，是专门猎杀像你这样的人设的局。”他抬起手，指向四周，“每三十年开启一次，引一批外来者进入。破阵成功的，说明有资格成为目标。失败的，直接死在第一关。”
玄风冷笑：“所以那些没动静的人，都是尸体？”
“聪明。”他说，“你们看到的‘等候者’，其实早就死了。只是被阵法维持着坐姿，用来迷惑后来的人。”
洛璃咬住嘴唇。
我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动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因为要确认价值。”他说，“只有深入到这里，才能测试你们真正的实力。玉简会记录持有者的灵力波动、神识强度、战斗反应……这些数据，对妖族来说比命还重要。”
他摊开手，“现在数据收集完成，你们的任务结束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四名黑袍人同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暗光，凝聚成印。
我立刻传音：“玄风，左边两人交给你。洛璃，用水幕挡正面。我拖住右边。”
玄风一步跨出，剑光直逼左侧敌人。洛璃双手结印，一道水墙升起。
我也动了，冲向右侧。
可就在我们出手的瞬间，地面突然亮起。
不是之前的金纹，而是完整的图案。一条条符线从苔藓下浮现，迅速连接成网。我们脚下的每一寸石板都在发光。
“困灵阵！”我喊，“快跳！”
我们三人同时跃起。
可晚了。
一股吸力从地下传来，像是要把我们体内的灵力抽出去。我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勉强避开一条主脉线，但左腿还是碰到了边缘。
灵力一滞。
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撑住地面才稳住。
“他们在抽我们的力量！”洛璃声音发紧，“这阵法是活的！”
我看向中央。那名首领站在阵眼位置，双手张开，正在引导阵法运转。他的脚下，地面裂开一圈缝隙，涌出黑气。
“不只是抽灵力。”我说，“他们在用我们的能量激活更高层的禁制。”
玄风抹掉嘴角的血，“怎么办？硬拼？”
“不行。”我摇头，“四个人围着，加上阵法压制，正面打不过。”
我闭上眼，再次调出系统界面。虽然信号不稳定，但还能捕捉到一丝空间波动。
右侧岩壁，有一处裂缝还没完全闭合。大概只够一个人挤过去。
“听好。”我低声说，“等下我引开他们注意力，你带洛璃往右冲。那里有条缝，能出去。”
玄风皱眉：“那你呢？”
“我断后。”我说，“别废话，照做。”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打出一道灵气，直射首领面门。
他侧头避开，冷哼一声，“还想跑？”
四名黑袍人立刻分出两人向我扑来。
就是现在。
我大喊：“走！”
玄风转身，一把拉住洛璃的手臂，冲向右侧岩壁。两人撞开一名守卫，直奔那道裂缝。
首领眼神一厉，挥手打出一道符印，空中凝出一道火墙，拦在他们面前。
我冲过去，一拳砸向地面。灵力爆发，震裂三块石板。阵法节点出现短暂紊乱。
火墙晃了一下。
他们趁机跃起，穿过火墙，扑向岩壁。
可就在洛璃即将钻入裂缝的瞬间，一块巨石轰然落下，堵住了出口。
她被震飞回来，摔在地上。
玄风回身扶她，两人背靠岩壁，已无路可退。
我站在原地，看着首领慢慢走过来。
“挺聪明的。”他说，“可惜，这里没有出口。”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焰。
“接下来，该处理你了。”